阴谋?
岳池用胳膊夹着矮他半头的江桓,直通后花园。 “这么安静,可比我妹讨喜多了。” 江桓浑身僵硬地挂在岳池壮硕的臂弯,因为他觉得岳池是个好人,也没表达出不适,尽管他怕得脸黑,也紧闭着双唇不敢出声。 在一圈杂草中央,有块不大的鱼塘,直到他弯腰把江桓放下,这小家伙盯着望不见底的青水发抖,光脚踩着鹅卵石就往回跑。 岳池不解地挠头,然后不屑地叹出口气,眉毛上挑,跑了没几步就追上了江桓,从后面一把拦住他的腰,三两下扒光了那几块破布,将他抗在肩上,也不理会他那轻飘的挣扎,便蹲下身去淌水,水波映在掌心,算是能用。 “你怕冷吗?要不我给你擦擦?这地方感冒了可不好治,而且你这么弱……麻烦的小鬼。” “呜呜呜……桓儿听话,不要把桓儿喂鱼……桓儿听话……”小脏人的眼泪把脸都哭花了,像个路边遗弃的猫咪。 岳池用手拍了拍他的小屁股:“别哭了,喂什么鱼啊,再哭我把你当鱼吃了。” 江桓还真止住了,用手捂着嘴,这眼泪却跟海似的,从眼里往外涌。 岳池从身上剥了几层衣服,铺在地面,把江桓轻轻地放在上面,然后用那几块脏布浸湿,在水里揉搓几下,然后攥干水分拿起来给脏猫擦身体。 在污秽之下,少年的皮肤嫩白透粉,睫毛翘长,眼睛清澈有神,还有一个挺翘精致的鼻子,一点都不像男孩儿。 “这个圈……也是太子给你戴的?” 江桓的睫毛忽闪,听话地点头:“是皇兄。” “呵,人家可没把你当兄弟,傻孩子。” 岳池继续往下擦,温柔的力道加上清凉的温度并没有让江感到讨厌,到下面私密部位时,他有意无意地低头用手挡着,也不敢与这个刚来的“妃子”对视。 “挡什么,都是男的,怕太小丢面子啊,起开,快点给你擦完我还得去找吃的呢。” 岳池强硬扯开他的手,低头面无表情地擦拭,感觉他脏了太久,所以擦得很仔细,不知是物理作用还是心理作用,江桓脸红了,下面也有要翘头的趋势。 岳池感觉眼前的小刀越变越大,怎么比手还大了? “王妃……痛……”江桓的眼角闪着泪花,古人的羞耻心总是要比现代人更胜些。 “忍着。” “还有,你别叫王妃,叫池哥,我一个精壮男人,可不能给你这小孩儿睡,知道吗?” 他看得出,估计是太用力让小江桓生出了防御系统,索性继续擦他的腿脚,反正清理干净就成,太脏容易生病。 岳池把身上剩下的几层里衣解下来,露出饱满挺拔的胸肌,还有劲瘦的腰,用手支着腰,居高临下把衣服递给江桓。 “你先穿我这身,可能有点大……” 江桓在身上七扯八扯也穿不好,岳池闲他墨迹,随便一裹就扛着人离开了。 就寝的屋子还算凑合,能住,他把积灰的地方用鸡毛掸子都扫了一遍,让江桓好好在床上躺着,等他带吃的回来。 绕了几圈,这偌大的冷宫,连个烂菜叶都没有,岳池不禁产生疑问,这傻皇子是怎么活到现在的?他都不能行动,肯定有人给他送吃的吧…… 一颗枯树长在宫墙角,稀稀疏疏发出响声,不知是什么在撬动石头。 岳池就站在树旁,直愣愣看见一个人从洞口钻进来,并没有注意到有人在,继续从外面取进来一个篮子,想必这就是投喂的人。 “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