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看剧情章):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里的碗。 他抓住辛紫筠的手,头疼欲裂,有很多话想说,最后只是说:“这碗煎坏了,不能喝了。” 辛紫筠懵懂点头。 他叫人来收拾,很急切,好像一秒都不想再看见地上那滩乌黑药液。 然后笑着对辛紫筠说:“紫筠,还有什么想要的?” 2 他又开始疯了。 自白玉霜走后,他逐渐能平息。 可从窥见辛紫筠的“宝藏”那天起,他又疯了。 依然睡不着觉,依然噩梦缠身,依然疯疯癫癫地披衣散发跑到墓前高唱:“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他开始害怕睡觉。 因为他会梦见各种各样的辛紫筠。 笑着的,害怕的,愤怒的,害羞的,怯懦的,勇敢的,失落的,满足的…… 他端正跪坐在床上,脸隐没在黑暗里。 在他床前,几个男宠——他叫他们狗,因为他们是与他作对的世家派来的探子,或者是皇子公主们送来的间谍——在他面前表演。 白玉霜不让他去yin辱别人,除了疯得厉害的时候,他也就很少亲自动手,只是他们互相折磨。 2 他让他们叫:“阿欢哥哥。” “好恶心。”隐藏在黑暗中的人,冷冷说道。 “啊啊啊——!” 噗呲,鲜血喷溅到雪白床帘上,喷溅到屏风上,喷溅到地板上,喷溅到他白皙脚背上。 好恶心。 紫筠,我好恶心。 他提着剑,剑尖带血,划在地上,吭啷作响,划出一道血线。 他徘徊在黑暗中,赤脚提剑,哼着歌,游走在夜间已经空无一人的成国公府,哦不,是老皇帝怜惜他失孤,封他降两等的伯侯,留给他的伯侯府。 空空荡荡的伯侯府里,歌声飘荡——“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紫筠,原来从始至终我都杀不掉你。 2 原来白玉霜比他更早发现他的犹豫,他的口是心非。 他亲手养大的孩子,有两个。 每一个都很漂亮,每一个都很干净。 每一个,他都杀不掉。 每一个,他都很珍惜。 每一个,他都很害怕。 每一个,他都伤害了。 每一个,都让他疯狂。 好痛啊,他蜷缩在父母墓前。 能有人告诉我,你们求什么吗? 2 他已经深陷泥潭,又为何要赐他珍宝,他捧着供着,救不了,哪一个也救不了。 他想让他们都走,都离开他。 都干干净净的。 他赶走白玉霜。 他又想赶走辛紫筠。 他找了很多种办法,故意把利用他的事暴露给辛紫筠看,故意让他知道先皇中毒的真相,故意让他感受自己的杀意,故意暴露自己的野心,故意恐吓他说登基前夜会去找他。 他把一切摊开来,让辛紫筠看,让辛紫筠害怕,让辛紫筠逃跑。 他给辛紫筠很多机会。 “这个蠢货。”他倚着母亲和父亲的墓碑,眼神痛苦。 他给了那么多那么多那么多线索,那么多那么多那么多逃跑或杀他的机会。 2 辛紫筠闭上眼睛,堵住耳朵。 不看不听。 他依然紧紧跟着柳书欢,全身心地依赖他。 “阿欢。” 他恍恍惚惚地靠着墓碑,看见眼前纯稚天真的少年,张开红唇叫他。 又看见白玉霜羞涩地笑着露出梨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