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亲一亲紫筠,都听你的/把这池水搅浑点,凤鸣
享乐!” “是。” 夜色深沉,宴厅内罗裙青衫翻飞,丝竹管弦繁奏,在照夜如昼的灯火中,凤鸣公主在一个又一个男人的怀抱胯间欢笑起舞。 眼前一片酒色狼藉,身体颠簸起伏,急促的呼吸中,她恍然想起来十四岁的时候,经常悄悄跟在还是个小少年的裴怀聿身后去御书房偷听。 轩窗外,少女蜷缩着坐在窗下,膝盖上摆着书,手执小巧的毛笔,奋笔疾书。 窗内,伴读的少年偶尔会在无人注意时偷偷探窗看她一眼。 少女笑着仰头和少年对视,看着他又慌忙缩回去,消失在视线里。 有时候,会有纸条落下,注明她写错的地方,或者是裹在纸条里的糕点酥糖。 2 “哈啊……哈啊……” 早已长大成人的公主,推开在自己身上耸动的男人,在赤身裸体的男人堆中摸索着,寻找着。 都不是,没有一个是。 她静静坐了一会儿,轻轻笑了笑,又滚回男人堆里。 那些糕点酥糖的味道,都太久远了。 久远到,她已经快要忘记甜的滋味儿了。 这一室yin秽不堪,灯火通明。 那边清幽小院里,一盏灯光伴着窗内的人漫漫长夜。 男人清瘦的影子映在窗户上,一动不动。 吱呀一声,窗户被打开。 2 裴怀聿呆呆地看着窗外,不远处宴厅的灯火管乐映入眼帘,传入耳中。 “你耳聪目明,你才思敏捷,可你的嘴却还不如个哑巴。” “裴怀聿,凤鸣知道当初是你求先帝赐婚尚公主的吗?” 不,她不知道。 他没说过。 他和她,从来都没有说过几句话。 “裴哥哥!今日下雨了,我带了伞,你要和我一起打吗?” “不,在下也带了伞。” “裴哥哥,裴哥哥,这里我是不是写错了呀,你教教我吧~~” “……公主不可如此称呼小人。” 2 “裴怀聿,我不能再去书房了。” “……” “你没什么想说的吗?” “……” “裴怀聿,父皇要给我建府了,建府以后,我就可以找驸马了。” “……” “……我真恨你为什么永远都不说话!你说话啊!裴怀聿!说话!你是哑巴吗?!” “……我不是,我……” “好,你不说,那你永远也别说了!滚!滚啊!” “公主……” 2 “裴大人。” “殿下,安好?” “……” “公主……” “裴大人。” “殿下安好。” “裴大人。” “殿下安好。” “裴怀聿?!” “……” 2 “裴怀聿你疯了?就凭你?也敢尚公主!” “……” 敢。 我敢。 但是,也只敢求一次赐婚。 他沉默不语地坐在窗前,遥遥望着那一片灯红酒绿。 一阵风吹过,吹灭了桌上的烛火。 黑暗中,男人抬手伸出窗外,在窗下某处虚空摸了摸。 窗内的人还在,可窗外的人早已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