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亲一亲紫筠,都听你的/把这池水搅浑点,凤鸣
这让她渐感无趣,折腾了几次后就再也没找过他。 她看他,就好像在看公主府里的一棵树,一株草。 他看她,就好像是不得不应付的上司,是他的工作劳务。 1 先帝驾崩后,所有人都以为她们会和离,但奇迹般的,居然没有。 柳书欢去公主府找她商议正事。 “赈灾之事已近收尾,我另外派人去赈济灾民,治理蝗灾了。那笔赈灾款可还在武英侯的人手里,你的人可有什么消息?” 辛紫玥抱着貌美少年喂他喝酒:“你以为我不想快点动手?武英侯那个老东西,jian诈多疑,赈灾款到他手里了,他也不敢立刻贪下,不急,我的人看着呢。” 她笑着亲亲少年酒液清亮的唇:“乖孩子,再喝一杯。” 那少年晕晕乎乎地又喝了一杯。 柳书欢见怪不怪地放下茶杯,转身出门:“一池清水见底,自然无人敢动,浑水才好摸鱼,把这池水搅浑点,凤鸣。” 辛紫玥哼笑:“好啊,这是我最拿手的,等着吧,很快。” 柳书欢背着手走出公主府时,撞见了正回府的裴怀聿。 沉默寡言的俊美驸马退到一旁,弯腰行礼:“王爷。” 1 柳书欢点点头,刚走出两步,又退了回来:“抬起头来。” 裴怀聿抬起头,他有一双十分清丽脱俗的眼眸,只可惜眸色暗沉,好似一汪死水。 柳书欢的视线在他脸上描摹了一会儿,突然摇头笑了:“裴怀聿啊,裴怀聿……” 裴怀聿低下头,安静地等他离开。 摄政王走时按着他的肩,低声道:“你耳聪目明,你才思敏捷,可你的嘴却还不如个哑巴。” “………” 摄政王说完最后一句话就走了。 摄政王堂堂男儿,甚至早年间与凤鸣公主有过各色流言蜚语,公然出入公主府。 驸马却对他的轻蔑忽视不置一词。 就如同他对公主的放浪形骸,声色犬马也视若无睹一样。 1 世人嘲笑他是绿帽驸马,说他软弱无能,说他胆小怕事,说他驭妻无术。 与他在婚姻上失败同样闻名的是他的才华横溢,学比山成,辩同河泻,明经擢秀。 世人又夸赞他德才兼备,文雅博识,光振朝野,可惜他经纬之才被困在公主府,愤怒于他被凤鸣公主糟蹋欺辱。 他通通以沉默应之,只蒙头研学,专心着作。 裴怀聿直起身,慢慢走到凤鸣公主的寝室前,手扶着门框,无言地看着公主和醉酒的少年调笑取乐。 美艳动人的公主怀中,少年无力地伸手捧着她的脸,欣喜地仰头和她接吻,带着绵绵情意的眉目,赫然映入眼帘。 和他,竟是有八九成相似的。 扶门的手用力到关节发白。 他抿紧了唇,没有出声制止,只是出神地看着和自己面容相似的少年和公主耳鬓厮磨。 辛紫玥漫不经心地抬头,一边吻着少年,一边冷漠地看着他。 啧啧吻声越来越响,公主恶意地笑了起来,红舌用力地纠缠着少年的舌尖,双眼眨也不眨地看着站在门口的男人。 良久,他转身离开了。 凤鸣公主掐着少年的脸,分开唇舌,皱眉看着他春情惑人的眉眼,胸膛剧烈起伏了两下,招来侍女:“去,把所有人都叫来,本宫要纵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