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栖/E:三、病灶
挡住头顶刺眼的浴室光,愣了两秒,迟疑地问,“你去买了……留下不必要的痕迹,真的可以吗?” 绑架我的匪徒刚好擦g血迹,站直身子,拿着血淋淋的毛巾往洗手台去。 “您以为我们是怎么把你捞出来的,夫人?” 流水声响起,水池中血sE一瞬染透。 绑匪把毛巾扔在水池中央,任由水龙头开着,双手撑住台面,微垂着头,抬起眼睛,隔着镜面的反S,与镜中人对视。 他看起来跟之前都不太一样。 不像往常那样从容不迫,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反倒像是…囚于笼中的困兽。 我才发现他眼睛发红,一夜未睡的痕迹相当鲜明,指尖被鲜血浸Sh,赤sE一滴一滴汇进水池。 我一时说不出话。 “该漏的踪迹早就暴露了。”隔着镜子,有栖修意外随X地笑了一下,“我们直接叫搜救艇把你捞起来的,大小姐。你流的血把整片海都染红了,再不快点上岸,恐怕就要在鲨鱼的肚子里被打捞出海了。” “搜救艇…?” 那不是会闹出很大的阵仗吗? “是啊,搜救艇。”有栖修显然被我的表情逗笑了,“还是该叫救生船?你们有钱人里有更高级的叫法吗?” “……那样的话,接下来要怎么办?” “您在担心绑匪吗?” 我抿住嘴唇,脱掉沾满血的下衣,站到他身后:“我没有新的内K了。” “袋子里有。”他向客厅正门示意,“不是想喝红茶吗?自己去泡。” 一夜没睡,一大早就出去,居然是为了给我买这种东西…?不可能吧。应该有和罪犯朋友交流吧。 他开始洗毛巾了。 我站在原地不动。 “接下来…我呢?修先生,你打算把我怎么样?” “您真的想知道吗?” 他还算心平气和地反问。 对话难以继续下去的氛围。 我从身后靠近过去,看向他镜中的眼睛,执拗地问:“你要放我回去吗?” “您看我们像做慈善的吗?” 浴室暖sE的灯光下,异X的脸上笼罩浓郁的Y影。 像是黑雾凝结成的人形,偶尔认真起来、能感觉到清晰的「他是另一个世界的人」,类似的意识。 “不可能。” 仿佛在进行再正常不过的日常闲聊,冷灰眼瞳的男人用恶鬼般的声线回答。 “青井铃奈,哪怕是Si,你也要和我Si在一起。” “……” 绝对是哪个位置崩坏了吧。 听到如此可怕的Si亡发言,喉咙深处却发痒似的,不住倾泻出轻轻的笑声。 心满意足。 心满意足。 “啊啊、这样啊,太好了。” 我捂住脸,Sh润从指缝流淌,温热咸涩滴入唇齿,不知怎地、忍不住地不停拉大笑容,“那就这样做吧,请务必这样做,直到最后时刻——” 都不要丢下我。 把我当做首位,为了我可以放弃一切,没有b我更重要的东西。 不是别人,没有别的东西。 只是「我」。 是「铃奈」。 我希望有人Ai我胜过一切。 那是从幼时起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