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却没看到吹雪台的主人。 吹雪台一众侍从中最小的只有七八岁,最大的不过十八,身皆有奇香,可整个吹雪台却十分死寂,大门紧闭,梅应雪敲了三次门才有人开门,只打开一条缝, 门后一双怯生生的眼睛,“这位公子,我们家主人外出远游,烦请改日再来。”说完便要关门。 梅应雪等她说完,在她关门时抬手挡着门,手肘抵着,并向前半步。 他听过木达勒的名字,而此时风津暗中戒严,又怎么会有人能离开风津,既然木达勒不在吹雪台,又会在哪里? “慢着,我并非是为此而来。” 他面上云淡风轻,甚至称得上是和煦亲切,半点也瞧不出他在施力,就这么强硬地推开门。 瞧着只有十三四岁的女孩被吓着了,扭身跑了,扑进另一个年纪稍长的少女怀里。 那个少女瞧着冷静许多,但难掩憔悴,眼下青黑,看着闯进来的二人,没有畏惧也没有躲闪,问道:“你们是谁?吹雪台非请莫入,请自行离开吧!” 梅应雪隐隐察觉到吹雪台似乎发生过什么,站定不动,微微一笑,只道:“在襄都时,我曾与香者有过数面之缘,不知他是否说过,这门匾上的吹雪台三字,是我写的。” 少女一愣,她跟在木达勒身边已有六年,在吹雪台建好的第一年就在这里了,确实听木达勒提起过为吹雪台题名之人是他在襄都相识的一位朋友,似乎是叫什么…… 她面露喜色,施了一礼,“梅大人!” 梅应雪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少女深吸一口气,说自己名叫姜红鱼,接着便将这几日发生的事娓娓道来。她逻辑清晰,即使事情众多,她也讲的有条不紊,在叙述中并未掺杂太多的个人情绪。 梅应雪听完,出言宽慰道:“此事可交于我处理,二位不必太过忧心。” 按照姜红鱼所说,两日前燕王以在风津抓到了一个辽人细作为由围了吹雪台,这个细作乃是吹雪台前年遣散的一个侍从,本和吹雪台没什么联系,可燕王还是多番为难。 入夜时燕王随着赤旗军离开吹雪台,姜红鱼本以为事情已经结束,第二日一早,木达勒还是被人带走,一同被人带走的还有乔玉宁。姜红鱼更是不解,乔玉宁能和此事有什么关联,心中更是焦急,这两天都不曾合过眼。 姜红鱼性情稳重,故而木达勒临走时才将吹雪台一众事务托付给她,但她自知人微言轻,能做的只有等待。 不过两日,就有侍从请离吹雪台,姜红鱼并没有阻拦。 不知今日等来了襄都来的大人,事情是否会迎来转机。 梅应雪让哲之拿了令牌去官府提人,自己则是留在吹雪台等候。姜红鱼见他似乎有话说,便客气地将人迎到屋中,让侍从奉上热茶。 梅应雪开门见山,问道:“不知姜姑娘月前可曾见过斋岳赌坊的段老板?” 姜红鱼略一思索,摇了摇头,“月前么,记不太清了,我并不负责吹雪台的宴请之事,乔玉宁是近侍,她应该清楚,但是她也被带走了……” 见梅应雪沉默,她又说:“或许其他人曾经见过,我这就去问一问。” 1 梅应雪垂眸颔首,“有劳。” 姜红鱼动作很快,她回来之后说:“梅大人,你说的这位段老板确实有人曾见过,就在八月下旬宴请燕王的宴会上,他是乔装打扮进来的。” “宴会结束之后,可有看到他去了哪里?”梅应雪眉头一皱,开口问道。 姜红鱼摇摇头,“宴会后半程燕王遣退了所有的侍从,没人知道段老板去了哪里。” 梅应雪道:“好,我明白了,多谢。” 一个多时辰之后,哲之赶了回来,身后还跟着一架马车,一个黄衣少女扶着木达勒从马车上下来,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