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你们身上的香味。” 少女点头,反问道:“你是来做什么的?” “来找木达勒,还给他一件东西。” “你和我家主人认识吗?” 段小双想了一下,说:“算是吧。” 少女显然不信,认为他在扯谎,说道:“我可以帮你转交。” “不行。”段小双摇头,“我必须亲自交给他。” 少女一撇嘴:“今晚有贵客要来,你可能见不到他,只能等宴会结束之后了。” 段小双心下想了想时间,方垚那边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发现,他不能等,拒绝道:“我等不了。” “这么紧急?”少女微讶,细眉一蹙,似是下了决定,“好吧,那只能用这个办法了,你拿着葡萄,代替我的身份去宴上。” 段小双没有想那么多,他只要能借此和木达勒攀上交情最好,即使不能,对他也没有任何损失。 一开始,他就没想过能真正拿到香料配方,这也不是他的目的。 今夜月色正好,宜宴请,也宜设局。 段小双一晃神,银盘已经到了自己手上,听到少女嘱咐道:“这葡萄要送给主位的贵客,你送上去之后,就可以退到木达勒身边,再寻个机会将东西交给他。” 主位的贵客? 木达勒做东于吹雪台开宴,已是十分大的手笔,客坐主位,想必身份尊贵,风津有这样的人物吗? 段小双正想着,眼皮一跳,赶紧将那点念头掐灭。 不可能是连珩,按照时间,他已经作为段小双关键性的一环在离开风津的路上,没有意外的话,会遇上流寇拦路。 倾巢而出的流寇,正是收到了方垚的指示,守在出城的几条路上,预备拦下“段小双”。 拦下的马车中是谁都不再重要,到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之时,兵刃相见,刀剑无眼,死伤几个人再正常不过。亡命之徒眼中没有仁义道德,自然也不会有天潢贵胄,即使得知了所劫之人的真实身份,也会将错就错。 燕王连珩在闵州境内遭遇流寇,此事必将掀起轩然大波,朝廷降罪下来,又有几人能够承受? 一旦此事定性,段小双会让方垚同闵州流寇暗中勾结的消息传遍大沂,到时候多的是人和方垚撇清关系,也不差他一个。 章齐帆首当其冲,为求自保,必会全力清剿闵州流寇,到那时,闵州海晏河清,人人皆可行商做买卖,段小双也能将方垚的生意分了,左右无人接手,在他手里也算是继承他大哥的遗志。 段小双自认是做了一件好事,也自认一切都并无纰漏。和流寇勾结的是方垚,这是既定的事实,朝廷想要的也只是一个结果,章齐帆巴不得早些结案。 而那封向章齐帆打探燕王的信,段小双也在赌,赌章齐帆会保他。 闵州十三城,以风津为首,章齐帆需要一个方垚这样的角色。 方垚成为众矢之的,章齐帆无能为力,而想要抹去段小双在这件事中的所作所为,对他来说,不难。 更何况,他能直接拿捏段小双的把柄,比和方垚合作来的更加自由。 段小双不喜欢将事情想得太复杂,他敢压下赌注,只能说明他有九成的把握,至于剩下的一成,对曾经的段小双来说,是尽人事听天命。 但现在,有了一个更加具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