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怀上双胎不自知,摔到破水,铸铁急铲一胎,反复槽回胎头流铲
格纳德用手夹着两样物件,铲子的长柄和宝剑都时不时随着格纳德跑动的动作砸到他那凸起的腹部,惹得格纳德咬牙闷哼。 这个时间点,墓园除了格纳德以外,并没有其他人,这倒是让格纳德送了一口气。格纳德很快找到了瓦伦描述的墓位,那上面的杂草凌乱,但明显有被挖掘过的痕迹。 不管墓xue是否有主人,格纳德还是祈祷了一番,随后才开始将那些土壤又再次挖开。 格纳德边挖边猜测着瓦伦的这称得上是莫名其妙的委托,又是铸造假宝剑,又是将假宝剑埋进墓地里,感觉只有傻子才会相信这是传说中的神器吧。 “额……”一直没有消停的肚子又一阵猛烈的疼痛,格纳德撅着肥硕的屁股,感觉肚子里有东西在一点点下坠,zigong口被塞得满满当当,那东西下来的速度极慢,让格纳德憋胀不已。 1 格纳德手上挖土的动作没有停,但也下意识的用着力想让肚子里的东西快些出来,好结束这已经持续了一天一夜的折磨。 但胎头却堪堪卡在了红肿的宫口,胎儿不规则的形状,随着格纳德的大幅动作,不断触碰到格纳德zigong内的敏感点,未干的裤子被roubang顶起一个小帐篷。格纳德无心搭理,也未注意到花xue流出的液体已越来越少。 格纳德挖了许久都还没挖到瓦伦所说会提前准备好的棺材,土坑几乎已经没过了两米,过度疲累的身体此时已经接近极限。 烈日炎炎,晒得格纳德头昏眼花,有些控制不住的干呕,大肚子一抽一抽,更是没有注意到那渐进、加快的脚步声。 头上的投来一道阴影,格纳德眼里满是干呕带出的泪水,迷迷糊糊的看见那一头被阳光照射得金光闪闪的金发。 金发的主人一脸愤怒,利索的跳下深坑,捡起那被布料粗糙包裹的宝剑。 “是、是你!放下!嗯……”格纳德被肚子里一阵猛烈的阵痛惹得几乎抓不住铁铲,勉强靠着铁铲支撑着身上的重量。 “这就是你们想的好把戏!拿这种鬼东西来骗我糊弄我?!真是煞费你们一翻苦心,把我当傻子耍呢?!” 布料被扯开,格纳德这才发现自己拿错了剑,金发男人被一点即炸,竟硬生生用蛮力把那还是半成品的铁剑硬生生掰弯,随手一甩。 被掰弯的钝面刚好砸倒格纳德的肚子,格纳德直接失去平衡跌坐在硬实的坑底上,卡住的胎头猛然被挤回zigong,“哈啊啊啊!!疼……嗬嗯……” 1 爆痛让格纳德几乎直不起腰,一身曲线彰显无疑,饱满的一对奶子、浑身结实的肌rou和那光滑的大肚子吸引了男人的目光,男人兴致大涨,觉得有些眼熟,却又想不起眼前之人到底是谁。 本就喜好男色的男人,看着眼前无可挑剔的身躯,顿时血脉喷张,不管不顾的撕扯掉格纳德浸湿的裤子。 红肿的花xue微张、不断颤抖,男人诧异不已,但身下对格纳德这异于其他男人的器官起了反应,这是男人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对花xue起了反应。 男人愤怒又兴奋的眼神,让格纳德本能的想逃离,八月前的那个夜晚还历历在目,更别说家长现在还有一个两人的“结晶”。 格纳德一手扶着抽动阵痛的肚子,一手向后趴去,但大腿本能为了生产而张开,让男人直接欺身压过来。 肚子被男人暴力的撞上,格纳德疼得想哀嚎出声,但还是咬牙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