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怀上双胎不自知,摔到破水,铸铁急铲一胎,反复槽回胎头流铲
都像是从刚水中捞出来的一般。 一步步安装好宝剑的各个零件和材料,尽管是赶工出来的产物,但锐利银闪的华丽宝剑还是让格纳德成就感满满。 这让格纳德的精神又重新振奋,看向了那还在铁砧上的另一柄剑胚。 1 格纳德鬼使神差的想继续将那另一柄宝剑也继续加工些许,原本已经有些精疲力竭的身体竟又有了动力,将剑胚重新加热后便开始“铮铮”作响的大力捶打。 坚硬的肚子不断向它的主人抗议着,那围裙都已无法控制巨腹的下坠,被系成死结的衣带被拉扯得变形,可格纳德的神经像是屏蔽了这阵痛,对巨腹不管不顾。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鸡鸣声突兀的穿来,格纳德已经本能叉开的双腿本就站立了一夜,双腿肌rou已经不自觉抖动,竟被这鸡鸣惊得一软,向那铁砧坠去。 铁砧边缘直接撞在那坠成水滴形的大肚子最突出的弧度上,整个肚子几乎被撞得分成了上下两个半圆。 “嗬啊啊啊——!!”格纳德动胎气,被迫破水本就提前了他腹中双胞胎的产程,经过了一晚上的阵痛,此时他的宫口已开了九指、几乎开全,那胎儿竟在这猛烈的压腹下,顿时将宫口尽数撑开,直接被压出了格纳德的zigong。 格纳德在极致的产痛和被胎儿狠狠碾压过数月都未曾触碰过的敏感点下,倒在地上几乎两眼翻白,过量的疼痛和骤然的快感夺走了他的所有意识。 胎儿虚弱的哭声还是唤醒了格纳德回神,格纳德怔愣的看见自己围裙下有一个什么东西在微微颤动,颤抖着手揭开围裙才看见了那活生生的婴儿,婴儿未剪开的脐带无不告诉着格纳德这是他生下的孩子。 这几个月种种的不适和这突兀“长胖”的大肚子终于有了答案,格纳德脑子里竟清晰的回想起那金发男人极其精致的相貌,这是他不愿想起的回忆,可此时被迫回想起、甚至还给那个男人生了个孩子的冲击让格纳德久久无法回神。 婴儿的哭泣声越来越弱,格纳德本能的抱起婴儿,皱巴巴的新生儿还无法知晓头发和眼睛的颜色,格纳德无法判断他是否继承了另一位父亲极其优良的美貌基因。 铁匠铺内不适合新生儿久待,不仅是那些工具,那一柄锋利的宝剑和一柄半成品都在周围彰显着“危险”的存在感,格纳德随意的将这些物件都用粗布简单包裹起来。 1 尽管对怀中的新生儿还没有具体的情感,完全不熟练的剪短脐带和草草包裹好婴儿后,换了一身衣服便迈着颤抖的双腿出了门。 天空已蒙蒙亮,但在格纳德回家的路上几乎没有人,格纳德的腿依旧不自觉的岔开着,肚子小了些许但依旧还有不小的规模,闷痛倒是没有原先那般强烈了,格纳德对妇人生产了解不多,但也知道生完孩子之后还会将胎盘生出来,他也自顾自的给自己下了诊断书。 这段不短的路程,在格纳德不熟悉如何抱着婴儿和腹部时不时的一阵疼痛下,竟是花了平时两倍的时间。当他安顿好新生儿,已经是接近中午。 格纳德这才注意到已经临近交付宝剑的时间,急急忙忙的返回铁匠铺,路上不得不奔跑起来,那坚硬的大肚都被甩荡不已,下身隐隐约约有些憋胀感,熟悉的阵痛阵阵传来,但格纳德却没有时间停下来安抚自己的肚子里的“胎盘”了。 带好裹着粗布的宝剑和铲子,格纳德便急匆匆的向墓园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