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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姿势,试图用椅背、用上衣、用躯干,将身体细节和被异物侵犯了的排泄器官挡住。直播间刷着稀稀拉拉的弹幕,静止的画面,直播内容归于暂时的空白。 社畜平凡的一天,中海集团头号总裁助理,人称杜哥的杜斌,也在按部就班地打卡上班。 身为王总与总公司中下层间和谐运作的调制解压器,适当地和群众打成一片,以促进上情下达和下情上传也是他的工作。杜斌从来不觉得倾听那帮青春洋溢的打工小妹又在聊什么八卦是浪费时间,不过今天,也有一些太浮躁了。 “注意点影响啊,人来人往都看见你们唠闲篇。”他挑其中最打眼的一个发了戳一戳,本想着看情况,要那边还不消停再过去提醒,就见几个女生四散回座位,不一会儿,他就被拉进了群。 “这什么啊?工作无关的吧?”杜斌打字说。 “杜哥点开看看,这视频里的人是不是有点像咱们小公子?” ?说到“公子”就是指王也。无论前缀加个“三”还是“小”,甚或什么也不加,在公司里就只有王总的老三会被冠以这种带点小女生幻想的古风味儿代名词称呼。大老王三个儿子,老大英年出国,老二打从毕业前就爱往公司颠,常来常往地大家都眼熟,也早就没滤镜了,只有这个老三,长成后也就前段时间离家前到公司来找过自己一趟,背着他爸,和杜斌交换联系方式。 对这个从小看到大的孩子杜斌也要说,不怪惹得女孩家惦记,确实挺招人的。要说上山前只是普通的好看,从山上回家后又添了别样的韵味,说不出,只是比起他两个哥和同款心宽体胖的爸妈,那已经不像一个窝出来的。往那颀长挺拔地一站,马尾垂到背心,就引起一阵小sao动。还未婚。 “哎哟哟哟哟又来?不是又想跟我来打听事儿的吧?”杜斌嘴也挺欠,跟这群就在他隔壁隔了两道玻璃一条走廊办公,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女同事那是熟到不用客气,也掺杂了他的一点护食心理,“我说你们至于吗就见了一面?我也是跟你们说真的,真是出家人,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私下嘀咕嘀咕就得了。” “不是哥,你看了没啊?” 他这不是正打算看吗,杜斌正边用手机回消息边把网址粘贴到电脑,一个古里古怪的网址,经过读条画面加载出来了。 “这是直播?”应该是直播的录播,注意到上方飘的弹幕,杜斌在群里直接用语音这么说到。 又再耐着性子看了两分钟,只觉再也揣不下去那股邪火,他啪地就按上笔记本盖,再把耳机线也扯了下来往桌上摔去,骂道:“什么乌七八糟的!” 一停下,脑内就又自动开始倒放那些不堪入眼的言论,气得他又蹬了桌腿儿一脚:“谁说的?谁说这是小也了?” 王总家大企业装的隔音玻璃质量不错,大概他弄出的动静不会让外面听到,但单看动作也知道他动了气,不明所以的群众都绕道走。杜斌自己也觉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