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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也就想堵住耳朵,但他也只是又眨了一次眼,又颤抖地唤了一声:“村长……” “怎么了啊,你也很高兴吧?”村长就用脸顶开他的脸,用嘴唇找到了他的唇,吮着整片唇瓣响亮地嘬了一口,一面轻轻旋转扯动着肛塞,让粗大的尖端不断破开王也的身体,活动开、活动松软那些自主抵抗的肠rou,好迎接他的插入,一面依旧喋喋不休,他道,“jiejie还说什么,给我准备了礼物。王道长啊,你不知道拆开盒子发现是道长的时候我有多吃惊,又有多开心。我早就想要你了,这不,连休整都没顾上就立刻开始了准备,你却让我等了那么久……” 扩张进行得就和预想一样顺利,怀中抱的身子整个就是松弛的,连最敏感的那处也一样,进入没遇到任何阻力。肛塞中细而两端粗圆,向内的一头实心,向外的一头做成中空的橡胶囊,用于密封灌肠的溶液。而王也腹中也本就是空的,整个消化道都因连日未进食不可能不干净,可马仙洪还是将这个步骤做得一丝不苟,做出了一种仪式感,分明就是在细致感受这个过程。但,混和了甘油的生理盐水是流动的,因为搅动和异物硬是挤开密闭的小口,让空气涌入,会发出yin乱的水声和啵啵的响动,最后连捂热的东西也又流了出来,看样子果然很清澈,又亮泽又油腻地沾湿了形状美好的臀沟。王也因耻感而生的颤抖和咬唇不愿面对的表情也令马仙洪心生喜悦,食指大动到忍不了,简直现在就想拔出人工制品换上自己的侵入他,再也无需把持地彻底占有他。因思念而尝到疼痛,这些记忆不似作假,他确实已肖想了太久。 亢奋却没让马仙洪把手伸向憋出痛感的下半身,而是褪下了王也的裤腰,想了想,又将他彻底抱起来,一脚踩住裤脚,碍事的长裤就被留在了箱底。然后他像对待什么珍惜之物一般抚摸了一把王也的屁股,就把人安放到了三面显示器围住的座椅上,手掌留恋着缎子般的长发,将王也的头揽向自己,好生亲昵了一番,临走还依依不舍到:“等我一下下。” 这是一整套很专业的直播设备,最恐惧的现实就这样以理所当然的姿态在面前徐徐展开了,王也认得出前方大尺寸屏幕上多个视角的直播画面,他好歹也是个会网上冲浪的21世纪不网瘾青年,也认得出自己。那些撑出的带不明饼状物的杆子想必就是录制工具,八成还兼收音功能,就这样从四面八方地围绕他,品鉴他,用视线jian弄他,用轻蔑摧毁他,无情地讥笑他,再不值一提地轻飘飘丢弃他。而他仿佛这场真人秀的主角,必须演出这场既定的剧本,在这荒谬的世间仍旧必须活下去。 他自己也分不出此时是怎样的心情,好像有点迷茫,真正的他浮在几步外,从虚空淡漠地俯视,目睹这具被尘世网缚的躯体代替自己承受苦难,代替来保护自己。好像有点孤单。王也表情呆呆地张口,想要呼唤一个人的名字,却在呼出的气体刚接触到空气时化作了虚无。他又死死咬住了嘴,缩成一个环抱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