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肘,干脆将脸埋了进去。 果然是这样啊,就算再心存侥幸诸葛青也只能相信了,从刚才到现在令王也如此厌恶的就是他,或者说是他的感情。明白的同时他心痛欲死,一想到此时此刻王也又会怎样想他,就令他如坠冰窟、心如刀绞,冷得从发梢到脚趾尖都整个冻透了。他的良友是那样一个心慈手软的人,甚或于见不得陌生人受罪,这一生算进所有遇上的人恐怕都没有哪个让他如此恶心反胃,可他却唯独把最利的刀锋回赠给自己。 但那一定并不是针对他的,诸葛青又不死心,王也没有理由这么对他。至于那个理由他知道不是吗?从冻彻骨髓的心寒中找回知觉诸葛青就这样想,急不可待,挽留般的猛然抓住王也,颤声说:“老王……为什么?” 被他晃着肩,王也从肘弯里抬头,冲他咬字清晰又有丝凶狠地说:“不可能。” 诸葛青闻言浑身一震,陷入了怔忪,然后失神的怔忪化为了凝视,他就这么缓缓缓缓地凝视着王也含泪一笑,“你好狠,你要我的命吗?”跟着就勾下脖子去,咧了咧嘴,“我心都裂了。” 倘若不是今天,谁也不能信他这张甜言蜜语精通的嘴能把这油腻腻的台词说得这么平实质朴又情真意切,王也顿时就话都不能讲,只是眨动眼睛喘了口气。那股刚攒起来的狠劲散了,才露出修饰下的真容,这阵子他眼圈比刚埋下去前更红,连鼻头也是红的。 “嗯?为什么?就是为了你遭遇的那件事?”诸葛青就挨过去跟他并排着坐了下来,来回摩挲着王也光裸的手臂,王也在他的触碰下身体微微僵硬,但也克制着没有躲开,只是摇头重复着那根本不可能,让诸葛青死了那条心,反复说:“你不明白。” 明明他才是那个摔碎践踏别人心意的人,他自己倒像被这行为伤得更深。王也面露的痛苦神情和隐忍克制地为他人考虑的一片心始终是引人怜爱的,即使在这种情境下依旧引人疯狂心动,诸葛青不知不觉又拥住了他,搂着肩,一时心生幻想觉得也许事情还没那么绝对,他还处在残余恍惚的状态里,一时又相信王也只是欠缺了一些开导。 “你怎么知道不行呢?”他就道,“你只是目前还记得太清了,太痛苦了,可能过个一两年回头再看,那种感觉就淡忘了。我也是真的为了你什么都不介意,你今天不能接受,我就明天再问,你明天还是不能接受,我就后天再问,不管你忘记要花多少年,多少年……我都等。” 怀里的人只是不响,眼前只有一颗脑袋,闷声不吭固执地只是摇头,诸葛青就想他是哭了。 所以到底是为什么呢?这属实让人不解。王也明明对他很有感情,应该也是喜欢自己的,让这种喜欢变一下质本来只是顺手之事。诸葛青不禁更用力地收紧了手臂,带着一种逼迫的力度问:“那你这么想,你回答我,如果没有这件事,我找你说要以恋人关系在一起,你是不是就会答应了?” 他问完,房间里异常的安静,王也就连呼吸声也听不见了。 诸葛青又央告:“老王,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