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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青迫不得已让他趴到肩上,抬高下身,才发现裤子后头已经浸湿了。而他只不过是隔着两层裤子轻轻地按揉了那里,就激得王也不停缩屁股,表情皱成一团,啊啊叫唤,抖成筛子般。好软,好热情,表面上看是承受不住快感的逃离,然而不是衣物的遮挡的话,实际效果应该会是将侵犯他的东西嘬进去,持续往里吸着,那种出水法,怕是要将东西含化,看着就知道会有多爽。诸葛青懂这个,却仅限于来自影像和文字资料的了解,没想到有一天会在他热爱的友人、决定呵护一生的人身上见识,那是兼具了暖热化水的激情,和惊惧易碎的脆弱感,是为了更好欺负,为了开发出来以供取悦和服务的玩具,性玩具。 王也的裤子是宽松款,向来看不出身体的曲线,尤其是这个部位,只是现在沾湿了,服帖下去的布料就勾勒出圆润的两瓣臀形,半透明地透出底下的光景,内裤湿得更厉害,夹进了缝里,随着这阵收缩皮rou也在瑟瑟发抖,好像也在哭泣着哀求。这么久以来,这还是诸葛青第一次见到王也的屁股,就好生色情,一触即退之后他却顾不上回味软不软翘不翘,只是按紧王也的腰不让他乱爬,再也不肯动那里。只因他也结结实实吓了一跳,除了yin靡之思,更被触发了联想,从中又引发了恐惧、担忧、乃至绝望。他真的还能挽救王也,治好他吗?诸葛青也算经验丰富,然而他所接触的当中,也没哪个能敏感得这样的。 次日在家,王也从他的大床上醒来,没感到任何不适,甚至遗忘了昨晚都和诸葛青出去干了啥,穿衣坐起,才慢半拍地接上记忆。 ……嗯? 怎么回事? 他脱掉睡裤,光着腿起身,在穿衣镜前提着衣领把刚换上的上衣也脱了下来,打量了一番镜中自己的样子,好像真的什么也没发生。 窗帘只拉了一半,夏末早晨七八点的阳光透过窗,明亮地铺在木地板上,尾巴拖到了王也脚边,给他的一截小腿涂上蜜色。他转了一圈,染上迷惑的眉宇渐渐舒展,双眸投向半空,想到了什么,浮出喜悦之色。然后他又弯着嘴角,收回目光,镜中,他正转到了背面,一只大腿的腿根完整现出来,那上面爬着笔划凌乱的刻得很不整齐的汉字,一排排不下,足有近三排,照得无比清晰。他的目光微微凝滞,笑意也停顿了两秒,到底没有完全收敛,也许,王也黯然下去又带着不肯熄灭的微弱希望,不确定地想,应该把这件事告诉诸葛青。也许诸葛青对自己……并不如他所想的那样。也许他也可以忍耐,可以改变。总之,只要别再露出那种可怕的眼神,只要放弃那一部分想法,就并不是不能处的——世间也有这样的情侣吧?毕竟他们之间也没有……应该没有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 他能这么做吗?王也也不着急穿衣了,在卧室缓步踱起了圈子,低着头。 对诸葛青能否理解他的苦衷,做出退步这点,王也委实没什么信心。诸葛青对他的目的性与rou欲之求,表现得无比热切、真挚而坦率,rou欲之求也许就占了目的性的极大一个部分。他是一个……风流之人啊,成长经历及长久以来的生活方式就奠定了诸葛青的爱情观,灵与rou、性与爱是密不可分的。喜欢一个人,自然而然就会想与他有肌肤之亲鱼水之欢,这对诸葛青是多么理所应当又必不可少之事,这种渴求想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