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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能否同时也挑动另一方的激情。而王也只是承受着,仰视着他,默默收起、吞咽着两人的唾液,在对方粗野的挑逗下时不时发出颤抖,再动着舌尖,在马仙洪不那么凶的时候一点一点去舔他,试图做出回应。不知道这样能不能让他安定一点。 “哟,张楚岚。这是又上哪玩儿去了?”跟徐三徐四一道回公司打了一头,体检的事暂告一段落后,张楚岚就预备和冯宝宝两个先回住处了。当然,王也的事他也绝没忘,可他是偏爱把一切计量都压在心底,面上不动声色行动的,所以在无人的楼道里被诸葛青堵住,就有点烦。 “怎么是你们俩一路啊,不是该还有个人?”竹竿青年本是抱胸斜靠在楼梯某一阶的墙上,说完先头那句,才跑下来,装模作样地把着张楚岚的肩往后张望。 “行了,戏瘾大发就早上完课早出去,外面才有戏给你演。找我陪练,得收钱。”张楚岚说着比了个数“Money”的手势,把诸葛青的胳膊提溜下来,“别看了,老王不在,他人没回来。”然后等走了过去,他才说。 诸葛青就站在最后一级台阶下,两层之间转弯的地方,看张楚岚埋头下楼,噗地就乐了:“没想到啊张楚岚,你也会心虚。” “谁心虚了。”张楚岚立刻接到,却没回头,等诸葛青也同样很快地回嘴,“那就是怕了!”再在略一停顿后,若有所思地转头看向另一人,“让我想想,难道真是因为冯宝宝?” “你差不多一点!不要在宝儿姐面前胡说!”张楚岚就猛地转身,快速两步抢到他面前。 眼看被自己撩火撩着的人再进一步就要动手了,诸葛青还是没动,甚至望着张楚岚笑了笑:“看来真是了。怎么?老王为了冯宝宝最好愿意去死,这不正好如你所愿吗。你心虚什么?又怕什么?” 张楚岚看了他两秒,说:“宝儿姐,我们走。” 别看他好像比诸葛青急,诸葛青的怒火都潜藏在那副永远像面具一样带笑的白净面皮下,张楚岚看得清楚,他可比自己上头多了。 诸葛青出现在这里是公司上下默许的,冯宝宝和王也初失踪时,他们都着急忙慌,张楚岚因此发动了所有能发动的力量。诸葛青背后还有个能量不小的诸葛村,他能出力,还能这么上心,不管当时是出于何种彼此都心照不宣的原因,张楚岚也承他这个情。所以他能道出这番直刺人心的刻薄也不值得惊讶,那段日子,在酒精的催动下,他们或许都互诉了太多本不该让它出口的话。 而生气,至于诸葛青此人,张楚岚知道他是有点道德洁癖的。作恶与否的尺度这回事,放在各人的标准下是不同的。比方说,某些基于王也和冯宝宝的关系、延伸至在陷入困境时怎样才能让他为她更卖力的考量,也许自己并觉不出有问题,换了诸葛青就无法容忍,张楚岚也没话说。而至于诸葛青此人虽然有道德洁癖,但从来只对自己有,他人事,只别碍着他,向来也懒得去指手画脚,至于为什么早不发作晚不发作,那么久都相安无事,偏知道王也人丢了,他就无法容忍了,张楚岚则不去想。 “我现在不跟你吵,你也需要冷静一下。”离开前他就对诸葛青简洁道。而等张楚岚走出后,背后也传来诸葛青的声音,对他道:“我老家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