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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身后的王总为难的意思,日后还请为我在王总面前转圜两句。但眼下容我托个大,给小兄弟提醒在先,住在了公司,少不得就要受些看管,平时见什么人说什么话,兄弟自己都要掂量掂量清楚才行。” 杜斌肩膀下垂,脖子低得深深地坐在沙发上,赵方旭说完也只是挥挥手,拿到了十余分钟前回放的他,已经连抬一抬头的力气都挤不出,死死地闭着眼,从耳机里传出一道压抑不住痛楚的绝望的悲鸣。 “呜、呜……”从王也失色的唇片里边不断抖出哭泣般的碎吟,他不知道,原来这么痛。马仙洪的那物上既没浇水泥也没嵌刀子,人生rou长的东西,怎么能比真刀子割着他还厉害。也没受了几下,他就从内到外全软了,老实得透透的,连连哭叫了几句“对不起”,又被捅得语不成声。 马仙洪不肯再亲王也,只是一门心思对付那个也并不叫他自己好过的紧洞。然而又从正对他们的镜头里,能看见王也吃着他的器物。那对惹人怜爱的小屁股,泛哆嗦地摩擦他,而王也本人也因为持续的剧痛被折磨得整个苍白了一层,窝在他怀里,有点瑟缩,显得越发小了一圈,这好像又让他有点高兴。 “道长。”“亲爱的。”“宝贝。”马仙洪喜欢得乱叫一气。然后好像才听见王也混乱的呻吟一样,吻掉他滑到腮边的泪,讶然道:“道长?你怎么了……我弄得你不舒服吗?” 看似浓情蜜意的触碰也叫王也紧张,僵在那儿,也不敢躲,也不敢接话真的说“不舒服”,带着丝惧意观察马仙洪:“我好痛啊……”这时眼帘一垂,一串水珠正好顺着脸颊滚下来,马仙洪顿时心疼得不要不要。 只觉心要被揪化了,又甜又酸疼,王也被他插得软言软语地道歉,说:“是我错了,都是我的错……我愿意跟你做。”然后因他突然加快的动作猛地拔高尾音,拖成一声痛叫,在颠簸中磕磕绊绊地又反手摸到了他的脖颈,意思意思地成了个搂的动作,因他的cao干气息不稳,一眨眼又要哭,求得那么可怜:“你对我好一点……” 王也就终于被松开了两片臀瓣,马仙洪放任他往下坐,坐到了根部,肛周挤压到了囊袋,王也也只是眼神放空地“唔”了一声,就顺应马仙洪的动作躺倒下去,头枕到了他胸前。然后yinjing被握住,另一只环绕他的手探入宽松的衬衣下摆,揪住了殷红的一点。 “道长!你的奶头都被我cao硬了呢。”惊喜地叫出了声,一边照准那点揉捻拉扯,马仙洪一边凑到了王也耳边,“你看,就这个颜色,衬衣都透了,红红yingying的,看得特别清楚。”他含笑注视着屏幕中自己一上一下玩弄王也身体的景象,才发现这个令人格外满意之处,兴冲冲地对王也道,“道长什么时候硬的,道长早就硬了吧?刚刚让我cao屁股的时候就挺起胸把它们送到眼前……肯定都被看见了。道长这里好敏感,明明下面都没打起精神,”说着,他亲了王也一口,“那我呢?被我摸这儿,喜不喜欢?” “喜欢。”王也只转动了眼珠,看着马仙洪的脸凑过来,唇齿压下来,就顺从地张开嘴,让他的气息顺利地占满口腔。马仙洪的吻缺乏技巧,仅仅仗着一股蛮力,一种取之不竭、似乎永远也挥霍不光的激情,是纯粹的爱意宣泄,不太关注别人的感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