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扯内裤
还不是被你吓的……”仗着男人听不懂他说话,谭栖疯狂抱怨,最后小声骂了他几句。 不等谭栖骂完,男人把被他捏死的大耗子放进皮袋里离家。 “哎!等等我啊!”带着一屁股刺,谭栖赶忙追上去。 在这片密不透风的丛林里走到中午,谭栖跟着男人收获到了不少东西。男人摘什么东西,谭栖就跟着摘,现在他已经有了几个果子和一把不明植物的茎干了。 果子是酸甜味的,因为大果子都在树上面,且被男人摘得差不多了,谭栖就只摘到几个带着青色的小果子,酸涩味更重一些。 而那植物的茎干有两三根手指那么粗,和甘蔗一样,嚼着吃,水分充足,甜甜的,嚼完嘴巴里涩涩的。 男人还从土里面挖了很多有他拳头大的植物块茎,用的是石头做的工具,谭栖看着眼馋,但是他没工具,总不能徒手挖吧。 大中午的天已经很热了,谭栖T恤背后湿了一片,外套早就脱下来了。 男人这次带他到一条小溪流旁边。 谭栖听见淙淙流水声,就迫不及待跑上去,把包裹食物的外套放在旁边,捧起清凉的溪水往脸上浇,冰冰凉凉的,驱散身上的闷热。 喝够了水,一扭头,谭栖看见旁边的男人已经卸下身上的皮袋,正要解开腰间的唯一遮挡物。 “你,你……”在干什么! 想到他们语言不通,谭栖把剩余的话咽回去。 说实话,男人的身体很健壮,一块块肌rou饱满,沟壑清晰可见,爆发力十足。 谭栖偷瞄了一眼后就背过去,脱下牛仔裤,和男人不同,他是留了一条底裤的,把裤子脱了,一方面是太闷了,另一方面是他要处理一下裤子上的刺。 这些刺一根根估摸着至少两厘米那么长,拔掉刺后,裤子上是密密麻麻的小洞,不用看,谭栖也知道他的屁股蛋上也应该是密密麻麻的小红点。 谭栖现在屁股还是麻麻的,捏起来连痛觉都没了。 他的屁股不会以后就死了吧?! 在谭栖为屁股默哀时,一只粗糙的手指勾住他内裤边,拉开,然后放松,啪的一下弹回去了。 谭栖一激灵,几乎要跳起来,回头一看,某个蹲下来快到他胸口高的男人,正蹲在谭栖脚边上,满是趣味的看着谭栖的……屁股。 “呸,死变态!”谭栖骂道。 男人对他的内裤十分感兴趣,直接上手扒拉。 “啊啊啊你干嘛啊!死变态滚开啊”谭栖捂着裤子吱哇乱叫,最后不知道是不是男人嫌他太聒噪了,放弃了扒他的裤子。 暂时保住自己内裤的谭栖不敢放松警惕,看男人穿上皮裙,他才套上牛仔裤,继续跟在男人身后。 下午谭栖就没有什么收获了,而男人捕获了好几只猎物,有五颜六色的鸟和各种小动物,还有一条蛇,约摸有谭栖的胳膊那么粗的蛇!被男人一脚踢飞了。 知道这片林子里有蛇后,谭栖不敢离男人太远,一下午都是小跑跟着男人,累得不行,浑身大汗。 回到乱石堆,男人如昨日一样,一个眨眼就不见了,谭栖则是回到自己露天的小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