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扯内裤
谭栖是被冻醒的,他的衣服,以及挨着的石头,都是冰凉凉的,就算蜷缩着身子,身体的热量仍然在一点点散失。 好不容易挨到天亮,朝阳照在石头顶上时,谭栖身体几乎冻僵了,嘴唇白得吓人。等阳光彻底升起,身体才渐渐回暖。 今晚得找点干草垫着,不然谭栖觉得他怕是活不过今晚。 活动一下发麻的双腿,谭栖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昨天太晚了看不清乱石堆的样子,现在看来,乱石堆远比昨晚来的壮观,一块块巨大石头叠在一起勾成一座座小山,石缝里长了灌木和杂草。 怕中午天热,谭栖赶紧趁早上薅了几把杂草垫在自己的小窝上。 暂时先住这里吧,找到更好的地方再换,这里终究不是一个安全的地方。住处解决了,接下来就要解决食物问题了。 昨天谭栖其实也见到过类似浆果的食物,但是那玩意儿掉了一地,连虫都不吃,人估计也是不能吃的。 正想着,谭栖看到一个眼熟的身影,是昨天那个野人! 或许自己可以跟着他找食物?这个野人昨天其实还怪好的,给了自己一个果子吃,应该不讨厌他跟着? 光明正大跟着男人后面,和昨天一样,男人并没有在意他的跟随,只是要跟上男人的速度对谭栖来说有点困难了。 “啊!” 眼看男人的背影要再一次消失在灌木后面,谭栖急得一脚踩踏了,身体一倾,拽住灌木才没滚下小斜坡。 虽然没摔下去,但是不幸的是,谭栖的脚卡进小洞里了,他一着急,脚还拔不出来了,脚踝被刮的生痛。鞋拔不出来,林佑只能先把脚抽出来,鞋子留在里面。 得找个东西把鞋子挖出来,谭栖正四周寻找合适的工具,忽然被阴影罩住。 男人不知道何时折返,他眼睛先是落在谭栖光着的脚上,然后是土洞。 谭栖愣在一旁,看着男人把手伸进去,手臂上的肌rou绷紧,一用力,泥土飞溅,顺利的把鞋子从土洞里面拿出来。 男人把沾着泥土的鞋子递给谭栖的时候,后者还有点懵逼,看谭栖不接,男人拍拍鞋子上的泥巴,并向他说了一句谭栖听不懂的话。 “我听不懂。”谭栖说,随即就意识到男人也同样听不懂他说话,于是摇摇脑袋,并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朝他晃手。 男人似乎懂了,不再试图和谭栖交流,他把背上背的木棍拿下,伸进刚刚谭栖陷进去的洞里,努力往里面捣。 谭栖一头雾水在旁边看他换角度不停往洞里捣。 过了会儿,男人抽出棍子,换手伸进去掏。 谭栖凑上去看,猝不及防和一只大耗子脸贴脸,吓得他心脏猛跳,往后一仰,压倒身后大片灌木。 瞬间,谭栖感觉屁股被无数针扎一样,痛得他直接嗷出来。 刚嗷完,就见男人走到他面前,一只手抓住谭栖的衣领把人拎起来。 疼死人了…… 眼泪控制不住的啪嗒嗒往下掉,谭栖泪眼婆娑的想控诉一下手抓耗子的男人,却正对上男人鄙夷的神色。 谭栖哽咽着把眼泪逼回去,“看什么!没看过人哭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