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语,下一页便是两人耳鬓厮磨后,一人褪了衣裳,露出壮实的臂膀,主动的一方竟然帮被动的一方脱下裤子,被动的小人竟然露出为难之色,好像很不愿意,用手推开主动的一方。 任之初舔了舔嘴唇,往下再翻一页,似乎有了新的体验。 他的脸瞬间就红了,在梦里跟他比试高低大小的小人衣衫随意曳在地上,袒露着全身,那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rou棍儿直挺挺的对着另一个小人,那小人的裤子也脱了,竟也是个男的,也撅起了草根,把那根东西让对方查看,甚至在下一页,下下页,让对方互相揉捏,表情惬意。 任之初是看的面红耳赤,更何况这两个男人竟然将自己的东西贴在一起,互相磨蹭,最后……最后还是以…… 他捂着自己的脸,摸了摸鼻息,发现自己没有流鼻血,但画面上的那两人竟然用大街上犬牝交配的那种姿势…… 快速的翻开另一页,任之初看到了更加让他上火的画面。 画面上的人儿身处野外,那被动的小人靠着树,被另一个男人用力抵着,yin浪的rou棍没在股间,撞得个天翻地覆,yin声欢浪。 他赶紧合上书,但脑海中那画面却挥之不去,心痒的想要继续再看看还有什么,心底就跟有蚂蚁在挠是的,少年人的臆想,青葱的欲望让他久久不能平复,很明显,已经泄过两次的他,他下面那根东西顺理成章的起来了。 少年人的欲望是用不完的。 任之初已经想象出他成为天元之后的画面,他低呼了一声,才把这本春宫画放回原处,打算回自己房间去耍。 甫一起身走得急,撞到了凳子,他赶忙把凳子搬起来,眼睛顺势往下一看就看到老爹床下好像有个小箱子,藏在最里面。 他马上就缩着身子把床底下的小箱子掏出来,箱子还挺新,用的是檀木的材质,甚至没有锁。 任之初开了箱子一看,是一身破衣衫,旧无人穿,他急忙展开,裹在衣衫里面的东西就滚落在地,他一看便有臊红了脸。 这身破衣展开一看便知道不是任大发的体型,比任大发的体型长大不少,但能藏在床下,必然有些故事。而那滚落在地的东西竟然是一根粗长的角先生,是一根玉质的玩物。 任之初怔在原地,想了好一会儿便发觉那角先生的长度比他的还要大,还要粗。 他不禁深想,难道老爹喜欢……任之初摇摇头,他也曾在老爹嘴里提过他二爹,那个早早去世的男人,祠堂里还有他的牌位。 这身破衣烂衫难道是…… 老爹的体质是个间子,而手里这根角先生如果是二爹用的,那这衣服就理所当然是二爹的。事情不怕想,一想便想出许多来,他转念再看衣衫寻找一些痕迹,这是一领灰白色的袍子,在箱子里还有一双靴子和男人穿的袜子。 但如果不是二爹用的,那岂不是说他老爹在外面养了其他男人。 甚至其他男人还送给了他一根角先生,让他见不到的时候可以时时…… 过于荒谬的联想让初通人事的任之初想的头昏眼花,他不敢在房间里过多停留,把一切都恢复原状才蹑手蹑脚的出了房间,刚摸到自己的卧房便听到外面走廊有声音,他转过廊角便撞了个满怀。 他抬眼一看是管家锦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