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着干。 任大发睡醒看到任之初忙上忙下也心情大好,带上准备好的礼品就去赴宴。任之初表现很好也没有被带上赴宴,他也不恼,就在米铺里呆着也乐得自在。 后厨端上来饭菜,任之初就让几个伙计围坐在一起吃饭,听伙计说些街市里的事情,倒也热闹。 “你听说过没有,最近镇子上出了个小神医,不用寻常药物,只用山里刚摘下来的野草根,枯树皮就跟包治百病。” 伙计们在热烈的讨论镇子上的奇事,任之初也没怎么听,端着饭碗大吃大嚼,一点都没顾忌他大少爷的形象,好像肚子能装进十斤米。 “有这么神奇的事他怎么不去州府,那儿有钱人多!” “听人说就是在州府被赶出来的,得罪的就是州府老爷,那家儿子没得生,听说他妙手回春就去找他,结果治的太好,公狗开了荤,天天在青楼鬼混都出了名儿了。” 任之初拿起鸡腿就是啃,一边啃一边听。 “州府老爷儿子不行是尽人皆知,现在治好了生龙活虎,虽然败了名声,但实在是捞着好了,对这个小神医是又感激又狠,最后越想越气就把他赶出了州府。” “原来还有这种人。” “当然,他治那话不灵最在行,一帖药就能硬上一天不消停。” “你不行?”任之初看着其中一个伙计。 那伙计马上遮掩道:“少爷,你还小,安心吃饭!少听我们说荤话,” 任之初放下鸡腿,冷哼道:“今天我也开了荤,锦城叔说我成年了就是天元。” 这些伙计都是最平凡的间子,听到任之初要成为天元,也都调笑着说不信。 “不信就不信,等我成为天元了,有你们好受的。” 这些伙计知道任之初的性子,也就嘴巴里争个胜,都纷纷的夹菜给他吃。 “好好好,少爷最棒了。” 伙计们都奉承着任之初,赫然把还未成年的任之初,捧成了举世无双的银枪大天元。 吃完饭夜已深沉,伙计们有的回家,有的到赌档去赌一把大输赢,有的则到青楼里找妓子小奴泻火,而任之初还是只能呆在家里闲坐。 这更让他觉得无聊,想找点事做。 以前他是不懂为什么早上起来他身下就硬的厉害,现在知道了欲望的快乐后,任之初的心性也活泛起来,偷偷溜进老爹的房间里寻找老爹会不会也藏着那种东西。 他先从房间里的几个大箱柜入手,从最下面的一个柜子里,找到了启发他的那本春宫画。 这画是他从前扫地的时候不小心翻出来的,满是灰尘的封皮让他觉得父亲已经很久没有打开柜子看这本书了。而自己也是看了几页也觉得上面的小人很奇怪也就塞了回去,只不过上面的画面已经印在他脑海里,让他难以忘记,时时想着。 任之初把春宫画放在一边,继续拉开抽屉小心翼翼的寻找。整个箱柜十来个抽屉都是账本、衣服和一些小物件,就连他小时候弄得胎毛笔他都找到了,也没找到其他新鲜玩意。 他坐在桌子边,趁着父亲还没回来,跟个偷腥的猫儿再次翻阅那本春宫画。 从前好奇,现在他是完全的呆愣在画中交缠的两具身体上,两个小人紧紧贴着身体,脸庞互相贴近,亲昵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