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6、的会馆

    洛阳城，某旅店。

    季伯常倏地站起，眼神陡然凌厉，“不愿意。”

    让他去跟陌生男人一起洗澡，不仅违背他做人的原则，也是在背叛任之初，他绝不做此违心之事。

    朱晓轻轻的眨了眨眼眸光变得更加炙热，但也没有在为难季伯常，半垂下的眸捻起桌上的空杯，淡然道：“不洗就不洗吧，我年纪大，你总可以给我倒酒吧。”

    季伯常真的很想现在就离开，下了楼换了马车直奔长安去，只是他还想在洛阳待两天，采采风看看地理人情。

    他拿起酒樽，凑过来不情不愿的给朱晓倒了一杯酒。

    朱晓马上抿了一口酒，然后倒吸了一口气，点头道：“江南才子亲自倒的酒，就是比自己倒更为香醇。”

    季伯常也坐下来，享用桌上的美食美馔，了解一个城市的风土人情，食物则是最好的选择，一则果腹，二则可知当地百姓都吃些什么。

    东都繁华，吃的食物也跟北方游牧融合，多牛羊rou，面食最为平常，一桌才上竟有许多面点。

    “看来你还蛮喜欢吃的。”朱晓不在调戏季伯常，凑过来看他的吃相，“其实可以不用保持这么好的吃相。”

    季伯常也不知道朱晓的打算，就这么想看他大快朵颐，看他笑话也不必如此。

    “我吃饭一直就这样。”

    朱晓除了吃喝，又不住地让他倒酒，眼睛就没离开过他的脸，季伯常也被盯着有些不自在。

    “你，你总盯着我做什么？”

    “小鬼，就这样你还怎么科举，考官在你后面看着你，你难道回头跟他说你总盯着我做什么么？”

    一句话噎得季伯常什么都说不出来，平静了好一会儿，才说：“科举之事虽有万难，也该我去面对，我倒还不至于柔弱成那样，劳你挂心了。”

    “真的，你听我的，让我多看几眼，你以后还会多谢我。”朱晓在季伯常面前真算是变化多端，而季伯常就有些书生意气，让人很容易猜透，总而言之便是一山还有一山高，或许季伯常在其他人眼里是个高深莫测的人，而在朱晓面前，就像是脱光了衣服，供朱晓品鉴躯体的玩物。

    没错，便是玩物。

    朱晓笑了笑，眉眼间尽是对季伯常灼热的目光，一次次注视让朱晓都觉得季伯常真的很有调教的潜力。

    季伯常必须承受这样的目光，朱晓所言非虚，就几个眼神就把你看懵了可不行，在学堂在米铺，有很多人看他，但多是仰视于他，钦佩他那浅薄的才能，而朱晓就大不相同，那是一种居高临下的俯视，季伯常就像是尘世中一位小小书生，被朱晓青眼相加。

    “你爱看就看吧，我不管了。”只不过，季伯常嘴上也不想认输。

    朱晓举着酒杯倚靠在窗前栏杆上，看着远处的洛水景色，然后转头瞥了眼季伯常俊俏的脸，“你真是令人意外，真的，你以后会谢我的。”

    季伯常倒了一碗汤，“除非你是皇帝，否则……”

    “皇帝啊……也不是不可能。”朱晓把杯子又放在季伯常面前，手指敲了敲桌子，“再倒点酒。”

    虽然不情不愿，季伯常还是看在他是秦攸的军师，笑着说：“你要是皇帝，那我就是玉皇大帝，喝点酒就疯了。”

    朱晓是个酒豪，一边喝一边揶揄季伯常，就是喝醉了也不在乎他人的目光，醉醺醺的走不动道，也还是季伯常辛苦将他搀回旅店，倒头就睡，叫也叫不醒，最终朱晓也没有洗成澡，而季伯常也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