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票(二)
击,那枪管里发出来的都是半透明的子弹。 关白马跨步上床便压在了秋亭雁的身上,还是用灯油,将那油液抹在秋亭雁的肛门口,还用手指推进去一些,然后yinjing向前一挺,guitou便“扑滋”一声嵌入进去。 秋亭雁登时如同有刀子割在身上一般,仰着脖子颤动着喉头,便叫了一声:“No!~~” 听他摇着头叫了几声“No”,关白马有些不耐烦,呵斥道:“说人话,别说鬼话!” 出过洋的人都是这样的吗?给人家cao着,也不忘了卖弄洋文?上一次想来是吓呆了,顾不得说这一句,这一次“一回生二回熟”,惊恐竟然有所缓解,于是便记了起来。 秋亭雁得了他这一句训诫,只得改回中文:“不,不要啊~~” 关白马点了点头,原来如此,自己琢磨着也应该是这个意思,不过却是白说了,什么也改变不了。 秋亭雁给他按着仰躺在那里,腰下塞了一个高高的枕头,将那臀部抬起,叉开两条腿,中间夹着的是关白马那强健的身躯,这种姿势实在是方便肛交,秋亭雁感觉自己此时简直就是一只烧好的麻鸭,端到了那强人的面前,给他大吃大嚼地享用。 想来是因他上一次驯顺,这一次关白马没有在枕边插刀来吓他,这个人是没有什么胆子的,难有反抗,此时就仿佛给抽去了骨头,浑身绵软,好像一床新棉褥,用一句文辞叫做“柔弱无骨”,自己压在他身上起伏,着实的舒服爽快,这一人厚的新棉胎又颇有弹性,一颠一颤好像是伏在波浪上一样。 要说这秋大少并不是个肥硕的,不过却也并非干瘪,他身条儿匀称,触手是rou,摸起来不松不柴,如同一只白鹅,一身好rou,就是这样的身体,垫在下面格外让人畅快,一弹一弹的,有的时候关白马简直以为不是自己要插进他那个小洞里面去,明明快要抽出来了,然而他那身子一颠,又将自己的东西给颠进去了。 关白马笑着便和他诉说感想:“你这身子上的rou颠得人一上一下的,我想停都停不下来,其实也并非我成心,情势如此,顺着就进来了,我也是‘却之不恭’。” 秋亭雁叫得愈发凄惨,自己的屁股给这大魁首磨得火辣辣,还要给人家说这样的便宜话,倒好像这匪头儿只是“顺势而为”的一般,如今好歹是第二回,进来的时候省力一些,第一回那个费劲,自己当然是疼痛难忍,一看关白马的脸上,却也好像凿山一样,若真是像你说的这样,不想费太多力气,那一次怎么像是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 自己如今是明白了,原来这“rou票rou票”,都是在这一身rou上,自己如今就是给这匪头吃得好,“拉肥猪”也就罢了,可是从没看到过杀猪的会强暴猪,想到一个膀大腰圆、满脸络腮胡子的粗野屠夫,将一口猪洗得白白的,然后摁在身下,脱了裤子将那棍棒就向猪屁股里面捅,秋亭雁只觉得自己的头发根都竖了起来,实在太诡异了! 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