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票(二)
秋亭雁一听,真的好狠啊,这种日子若是三月两月地过下去,自己就得熬成一个枯鬼了。 这一个白日,秋亭雁便忐忐忑忑地缩在rou票堆里,一声大气也不敢出,唯恐得罪了看守的“秧子房”,那些人都没好气,唯独一个四十几岁的老年土匪还和善一些,中午吃的是一点残羹剩饭,都是糟烂不堪之物,如果是在从前,哪里能够下咽?此时却少不得硬着头皮吃了下去。 晚间则迟迟没有饭吃,秋亭雁饿了个前腔贴后腔,就在他想要哀求讨饭的时候,一个小土匪走了过来,对着他伸出两根手指:“秋大少,你过来,大当家要见你。” 秋亭雁登时眼睛一亮,莫非自己可以回去了吗?父亲办事果然是快! 于是他满怀希望,跟着那小土匪出去,给他又带到了关白马的那间屋,进了房门,秋亭雁兴冲冲地说:“大当家,我可以回去了么?” 关白马坐在桌前,微微笑道:“哪里有那么快?你倒是心急。” 秋亭雁登时一阵沮丧。 关白马一笑:“虽然如此,却也不可空过,你且过来。” 秋亭雁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却也不敢不依,慢慢地挪着向关白马凑去,关白马见他靠近了,伸手一把便将他拉到自己怀里,二话不说便亲嘴儿,秋亭雁一下子栽倒在他的腿根上,只觉得关白马胯下一根东西又热又硬,正抵在自己腿上,登时便吓得哽咽了一声,关白马这又是要做什么? 关白马一边亲着他的嘴唇,一边伸手捞他下面,秋亭雁那隐秘绵软的地方,登时就给他握了个十成十,关白马掐着那东西就不肯放手,不住地揉搓,秋亭雁身子抖得厉害,差一点就溜到了地上去,挣扎他是绝对不敢的,只是身上发软,然而关白马的右臂牢牢地箍住了他,让他想发瘫都不可得,只能继续歪在这匪酋的怀里。 虽然是在如此险恶的情形之下,秋亭雁也觉得自己那下面竟然渐渐地硬了起来,莫非这就是“色胆包天”么?在这老虎的爪子下也能够勃起?这时秋亭雁忽然意识到,关白马虽然不是个俊俏的人,不过相貌却颇有气派,五官棱角分明,很是轩昂,确实是个土匪头儿的派头儿,不过即使如此,眼前这种情形也是在太吓人了。 这时关白马将秋亭雁横放在床上,动手便解他的裤带,很快便从他腰间将那麻绳抽去,丢在一旁,秋亭雁眼睁睁见他又来剥自己的裤子,不由得哀号起来,可怜啊,我秋亭雁,原本的皮带是没了,拿一条拴牛的麻绳系裤腰,如今连那麻绳都给抽掉了,这便是“欲求麻绳而不可得”。 关白马很快便将秋亭雁又剥了个干净,转身脱自己的衣服,不多时便也是赤条条一个身子,站在那里。 秋亭雁偷眼向那边一瞥,登时一闭眼,这人穿着衣服已经很吓人,此时脱光了,更具威胁性,简直如同长刀出鞘了一般,之前那匣子枪是挂在腰间,此时匣子枪吊在胯下,一会儿就要用那东西朝自己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