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票(五)
样一个无声的奴隶。 秋亭雁脸上这一副古怪神情,给秋柏城看了个清清楚楚,老头子脑中金钟乱撞,感到一阵不妙,轻轻用手拍了一下桌子:“你赶快给我说!” 秋亭雁膝盖一软,扑通一声就跪在了秋柏城的面前,抱着他的腿,呜呜咽咽地便说道:“父亲啊,那关司令就如同汉文帝,把我当做了邓通了。” 秋柏城脑子一转,马上明白过来,汉文帝刘恒乃是汉代一个很有作为的皇帝,不过既然提到了邓通,显然不是说刘恒的“偃武兴文”,而是他宠信邓通,邓通佞臣不佞臣的倒也罢了,关键是野史流传他与刘恒发生了rou体上的关系,所以关白马与秋亭雁……秋柏城简直不敢再想下去。 “这种事有多久了?” 秋亭雁低垂着头:“从那一次给他绑了rou票就开始了,本以为回来后便没事了,哪知他又来了……” 秋柏城眼前金星一片,面色一阵发白,恨恨地说:“简直就是一个谬种!” 这件事对秋柏城冲击极大,他当然是不愿意让儿子受这样的苦,可是关白马手下那许多匪兵,他现在在这里当着司令,自己“秀才遇到兵”,难以和他争执,虽然也托了人去说,怎奈关白马一定是要秋亭雁“帮办军务”,其实就是给他读读报纸之类,讲解一下国外国内发生的事情,机要文书之类一概不用他插手,然而三天两日总是要去一回,每次看到他从保安公署归来,秋柏城便要摇头叹息,自己的这个儿子啊,硬生生给人家当了姨太太,走的是后门。 秋亭雁时不时地便给关白马插屁股,起初自然是难受得很,每次回来家里,都是满脸抑郁委屈,面上全是“受到严重摧残打击”的神情,过了一阵,或许是以为反正抗不过,居然便慢慢地处之泰然了,在书房里还安慰秋柏城:“爹,算了吧,‘县官不如现管’,他的队伍现驻扎在这里,我们又能如何?好在他现在是保安司令,受了官诰的了,我也不算太吃亏,若是惹恼了他,反而不好。” 秋柏城望着他,这件事怎么想,怎么一股子“敌国和亲”的味道,跟“昭君出塞”似的,自家是豁出这么个儿子,巴结了保安司令关白马,不过或许倒也真的有一样好处:“无论如何,你在外面养的那个姨太太,倒是不来往了。” 秋亭雁登时脸上一阵发红,这事本来隐秘得很,怎么居然还是给父亲知道了?自己确实是和姨太太来往不起来了,三两天便要在关白马那边服一番苦役啊,自己那显眼的性具很是招关白马的注意,对那物事多加关照,秋亭雁恍然有所觉察,就是因为这型号偏大的yinjing,关白马压着自己才格外有劲,每次自己面朝上躺着,两条腿给关白马扛在肩上,关白马两只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己的这个东西,面上的情绪便振奋起来,他那胯下狠狠舂捣着自己的肠道,目光便化作一把锤子,一下一下用力砸着自己的性器,仿佛是要将它捣成rou酱,又仿佛要将那丰硕的rou管碾尽了汁液,让它成为软塌塌干巴巴一层薄皮。 每一次交媾的尾声,自己也确实是如此,那roubang给关白马压榨得,实在再射不出什么,软绵绵伏在那里,如同一条懦弱的爬虫,关白马将自己折腾得实在太狠了,以至于秋亭雁时常怀疑,自己会就此不举,虽然隔了几天仍然会再次硬起来,然而那种变相阉割的恐惧挥之不去,因此纵然是那年轻美貌的姨太太,又是偷偷摸摸的兴奋,自己也实在是提振不起情绪来,这几天已经在想着,不如干脆给她一笔钱,遣去她了事,否则只能看着,却没力气去碰,白花钱倒也罢了,只是心里实在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