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瞎眼Omega老婆被带走(攻二孩童时的X幻想)
阿嫂的味道。。好香。。 下身硬的发胀,兰玉掀开被子,轻轻的摸了摸,恍然间想起了男人弯腰擦地板时,透过睡袍,那若隐若现的rou色。 巨大的感官刺激激得兰玉猛的一抬头,一瞬间,强大的快感冲破屏障。 在没有多少抚慰的情况下,他射精了。 兰玉掀开地毯,窄小的板门上着锁,看上去很陈旧了。 但这都不重要,,兰玉深吸一口气,像毒瘾患者一般露出满足的诡异微笑。 好淡。。但是闻到了。。 是阿嫂的气味。。 电话近在咫尺,男人扶着墙,吃力地拖着瘫软的身体,流着泪前行。 悄无声息的,一只大手捂住男人的嘴,手指强硬的伸进内里,模拟着性交的动作,抓住男人的舌头亵玩。 “呜。。。啊。。呜。。不”舌尖满是兰玉的Alpha气味,男人翻着白眼小声的呻吟着,眼泪口水糊了一脸,腰臀难受的晃动着,屁股间的小rou口一张一缩,被兰玉的性器激的微微张开,湿湿答答的,直往外冒yin水。 “阿嫂想我啦。”兰玉轻轻地靠在男人身上,甜蜜的笑了。 “但现在还不行哦,我得带阿嫂走。” 沾着药粉的手绢被蛮横的压在口鼻上方,男人痛苦的仰头,绝望的呜呜直叫。 “嫂嫂叫的好sao。。放心,很快就能舒服了。”兰玉低头,那双娇媚的狐狸眼此刻像是变成了某种冷血动物,暗得发沉,蓝得发黑,内里有火焰在燃烧。 家里被翻过了。。 文森特大脑一片空白,忽然间他脱下皮鞋,疯了似的跑到客厅。 板门被扔在一旁,文森特心里空了似的走下去,地下室早已不见人影。 空气中弥漫着残留的空气清新剂的气味,来人释放过信息素,工业薄荷香的味道很好的掩盖住了陌生来客的味道。 是谁?是男人的前夫?还是。。恨自己的竞争对手。。 大的利益下总是有些仇人,分不到一杯羹自然会产生嫉恨。 文森特在心中盘算了几个有过节的,却依然拿不准。 究竟是谁知道了这里?还找到了地下室? 嫉恨的人会怎么对他?那些自己惯用的手段在真正的刑虐上根本不值一提。 “究竟。。究竟是谁。。”文森特惶恐不安,曾经他以为买来发泄的玩意儿,此刻却牢牢的揪住他的心尖。 当晚,在梳理完一切之后,文森特躺在床上,疲惫的睡去。 梦里是男人佝偻的身影,他卑微而讨好的笑着,穿着初见时那件白色的廉价衬衫。 这一次他没有恶言相向,他想起男人刚来到家里时局促又激动的神情,抱着的孩子好像才一岁,很乖的吃着手指,眨巴着眼睛。 他不再叫他瞎子,或者叫他母狗了,这一次他抱紧可怜但又温顺的Omega,亲了亲他茫然的,总是蓄着泪的双眼。 “老婆,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