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被商业竞敌带走的瞎眼Omega)
"从地下室里抓来的。” “是个瞎子。” 暗色的石质墙壁,顶上的白炽灯散发出刺眼的白光,在皮肤上彰显出冷白的质感,那个可怜的受讯人被强迫固定在刑台上,灯光将他照映的一览无余。 双腿被分开固定,黑色的皮质腿环牢牢的扣在男人颤抖的大腿中部,男人脆弱的,不经用的畸小前xue,向文森特的敌人毫无保留的展开了。 “呜。。。不要!。。呜。不!”可怜的Omega,他难得大声喊出的拒绝话语,可这其中nongnong的哀意与哭腔,却让那些恶劣的Alpha更加兴奋了。 为首的银发男人俯下身,貌似怜惜地为哭泣的瞎子拭去眼泪,继而整理瞎子被汗水打湿的睡裙。 他长着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银白色的睫毛瞧着还多了几分神性。 “很可爱的裙子。”银发男人温和的笑了笑,穿着皮套的手掌透过绣着小兔子的薄纱,缓慢地搭上Omega白嫩的,泛着掌印的大腿,带着些暗示意味的,色情的往上抚摸。 那块地小小的,微微肿着,怕是受过不少罪了,变得极为乖顺,稍微激一下,rou口就泛出一些水液。 手指强硬的将两片小yinchun掰开,在瞎子惊恐的注视下,男人愉悦的笑着,慢慢地揉捏起那颗柔软的阴蒂。 “我们的人费了好大劲才把那个地下室找出来。” “他倒是把你藏的很好。” 男人的指头带着些薄茧,rou粒被强制从yinchun中拨开,可怜兮兮的任由男人把玩。 怎么办呢。。好难受。。阴蒂好酸,好涨呜。。 求饶渐渐变成难耐的喘息,瞎子痛苦的仰着头,努力不让口水从嘴角流下。 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看不见。。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可怜的,无神的泪眼,倒映出另一个人的身影。 “哭的真伤心啊。”又是一个高大的Alpha,名叫赤缘,算是表面上最看不惯文森特的了,他扎着马尾,凌乱的碎发留在耳边,红色的挑染看起来多了几分邪性,赤缘肆意狂妄的笑着,低下头,握住瞎子两边的腮rou,黏糊糊的留下一个极尽缠绵的湿吻。 舌头不由分说的伸入嘴间,敏感的口腔地带被来回扫弄,惊人的痒意逼得瞎子呜呜直叫,他敏感的小rou蒂,在不间断的双重刺激下颤颤的抖动着,像是马上就要陷入高潮了。 “抖得真色。” “真sao呢,,光是指jian就高潮了。” “把腰挺起来,别偷懒。” 小奶包被压扁揉搓,rourou的一个,湿乎乎的淌着一点奶。 像头被榨干的小奶牛。 可怜的小瞎子,,他倔强的直起身子,努力的张开嘴,哀哀的呻吟着想要为自己辩护什么,棕色的卷毛被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