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希望齐佑和齐陆檐能做二十年爱人
7- 齐佑的新片在三天后开机了。 为齐陆檐量身定制的剧本主演不是齐陆檐,而是林融。外界并不看好在影视方面毫无造诣的林融,为此还传出了谣言,说他与导演关系不纯洁。 作为一名幕后人员,齐佑低调得不寻常,外界怎么传他,他不在乎。 开机这天,齐佑和林融一起去了趟潭柘寺。 佛教重地,有不少前来参拜的游客。蒲团上,齐佑跪着,虔诚地磕了三个响头。 林融在殿外看着,神情恍惚。 离开大雄宝殿,二人各自揣着心事。 齐佑提着空荡荡的提包——来前带的香火钱都已经捐出去了。他问:“你觉得佛祖会渡同性恋吗?” 林融压一把帽檐,“我觉得不会。” “为什么?” “因为我们来过。” “我们”是哪个我们,齐佑心知肚明。他耸耸肩说:“明琛也不能拜这些。” 林融:“他没拜,是我拜的。” “你求的什么愿?” 林融抬起头,眺望着不远处的山林,轻轻道:“我和我的爱人永远身体健康,永远是爱人。” “你这不行,太贪心了,”齐佑低下头笑了,“还是我的靠谱。” 林融没去问他求了什么愿。 “我哥爱我,”齐佑没头没尾地说,“他不说,但是他爱我。” 林融很给面子地嗯了一声,“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 “我谈恋爱很多,眼神是真心还是假意,一眼就能看出来。” “噢。”齐佑被哄得高兴,抬臂揽上了林融的肩,“谢谢,明琛也爱你,我们爱人的眼睛,那都是第八大洋。” 林融没搭茬,皱着眉从齐佑怀里挣了出来。 “我不是开玩笑,去年陆老师来找过琛……谭明琛,”他顿道,“为了他母亲下葬的事情。” 齐佑还保持着揽人的姿势,脸上笑意褪了。 林融接着说:“那时候我不知道他口中的弟弟是你,陆老师怕你添乱,想让谭明琛误导你,让你以为他母亲葬在了老家,其实不是。” 齐佑心烦,手插进了裤兜,“我添什么乱?齐陆檐真是 ……cao心过度。” “他把母亲葬在了洛杉矶,”林融幽幽道,“他大概,很早就开始在为移民做打算了,要不然你现在打电话问问他,能不能把你捡回去?” 这会儿齐佑是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多年前意识混乱的一句胡话,齐陆檐记到了现在。 山风有燥意。齐佑像是一位拾荒者,一路走着,一点一点地,收集起和他哥这十年来互相靠近的证据。 他突然发问:“你说,导演翘班的话,损失应该也不会很大吧?” // 齐佑说的是玩笑话,他不可能真的翘班,但还是在收工的第一时间赶去了齐陆檐的公寓。 公寓密码没变,东西已经快要被搬空,空荡荡的。落地窗脚下是万家灯火,屋内尽是冷清。 齐陆檐独自坐在地板上,脚边散落着许多空酒瓶。 齐佑挑了个良辰吉日开机,只不过这个良辰吉日是齐陆檐的生日,也是他母亲的忌日。 陆母是自杀,终日被病魔折磨,突然就割腕了。 齐陆檐察觉到了齐佑走近,仰起头,罕见地与他平静对视。 齐佑放下小蛋糕,唤道:“哥,生日快乐。” “我记得我告诉过你,我有家族精神病史。”齐陆檐醉醺醺地说。 齐佑本能地觉得自己应该坐下,做一个聆听者。 他确实这么做了。 “我妈确实有病,生的我也有病,”齐陆檐说,“她泉下有知,不会支持我跟你luanlun的。” “我也有病,”齐佑拿走了他手边的酒,“哥,这没什么,我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