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既然不便,今夜就留吾殿里吧
他神情落寞,像是紧张极了的模样,到嘴边的话又改的委婉了些。 “吾这里只有一张床。” 话停于此,南荣熙没继续往后说,只看着牧隗的脸,看他有什么反应。 南荣熙想的是。 这孩子要是流露出任何反感的意思来,那就算了,也只能委屈他睡到其他地方——— “傀听主人的安排。”牧隗道。 听他的安排? 南荣熙略带惊诧的扫了牧隗一眼。 没想到等来的会是这样的回答。 “嗯。”他沉吟片刻。 “那吾让你如何,你就如何吗?” “主人让傀如何,傀就如何。”牧隗答。 “这寝殿后头有处室内池子。”南荣熙故意停顿了一下,眼见牧隗的呼吸变得紧促,这才接着道,“吾要清身,你在这里等着。等吾回来了,你再去。” “傀知晓了。” “嗯。” 既然是清身,那当然要去衣。 南荣熙没有回避的意思。 他先将身上少有的几件配饰取下,置于一旁。随即便当着牧隗的面,坦然地解开衣扣,松下束带。 手指触及衣领,掀开一角,挟着边缘缓缓下滑,那层层叠叠的丝绸锦衣便松松垮垮地从肩头滑落。 南荣熙面色平静,始终如常,丝毫没有不自然的意思。 他似乎永远是淡雅的,从容的,眼神里有的只会是不为所动。 直至身上只着一件里衣,南荣熙才停了动作。 里衣纤薄,掩不住他衣物之下纤柔的身躯。 极美,却同女子的柔弱彻底区分开。 整个过程中,牧隗一直低着头。 他将视线落于自己的下裳上。 衣裳摆动,胸膛也随之起落。 越是朦胧的,看不真确的东西,便越会叫人产生渴求的臆想。 主人宽衣,他理应回避,不让自己的眼睛冒犯了主人。 可不知怎的,他就这么僵在了原地,一动不动。 耳边传来布料轻重不一的摩挲,余光瞥过地上凌乱散落的件件衣裳。 明明什么都没看见,他却抑制不住的冒出了开罪主人的念头。 清身。 仅是从南荣熙口中吐出的两个字,就叫牧隗整颗心都guntang起来。 脑中满是模模糊糊的念头。 等牧隗回过神时,南荣熙已离开了。 殿里只剩他一人。 以及...一地凌乱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