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吾知晓了,原来你是这样想的
身份尊贵,傀跟了您,自是讨了好。” 主人不该跟着自己折了身价。 “那以后不许再这么自贬了。”南荣熙自然而然地道。 他像是又想到了什么,语调上挑,声音里带了笑意:“再怎么说,你也算是不屈之人。” 所谓不屈,指的是牧隗不知晓南荣熙为旧主时,不屈于他城主的身份。 这话,牧隗当然听的明白。 他压根不知该如何解释,只一手挟着被褥,急促的喘着气。 这叫他如何反驳? 自己确实欺瞒了主人,对着主人做了许多口是心非的事。 可那是因为他不知城主便是主人啊。 见牧隗不说话,又感受到对方的身体在轻微颤动,南荣熙以为他这是被自己调侃弄的恼了,在心里憋了委屈。 止了笑,他翻转过身,想看看对方究竟是如何情状。 却不想,南荣熙侧身看去,却发现牧隗是背对着他而躺。 一床之上,两人都竟是背对背而眠。间隔一臂,谁也没去触及那不该的位置。 耳畔的发丝轻轻滑落,还没来的及垂到脸上,便被南荣熙拨到了一旁。 因身体大幅翻动,单衣的衽处向两旁掀开。 衿处微微翘起,露出一大片空荡,顺着这抹空荡,腰腹处的肌肤与胸口那柚色的凸起漏了出来,叫人一览无遗。 只是如此光景,南荣熙不自知,背对着他的牧隗更不知。 “吾想问你一件事。” “傀知无不言。” 南荣熙觉牧隗这话回的笼统,但也无心计较什么,只接着问自己想问的。 “你如今,对吾什么看法?” 他补充了一句,“吾想听真话,你如何想便如何说。” 牧隗沉默了一会儿,开口了。 “您是傀的主人,傀只认您。” “傀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 他说的平静,却不知心境是否也同话语一样平缓。 “你不怪吾吗?吾欺瞒了你,你就没什么想问吾的吗?” 牧隗没什么犹豫的摇了摇头。 “您一定有您的理由。” “您如何对傀,都不需要有理由。傀如何被您对待,都是傀之幸。” 南荣熙一梗。 话是如此,自己是主,他是傀,主人怎样待傀,都是应该的。 这本就是种不对等的关系。 傀对主的所作所为只有感恩戴德的份,又怎敢生出不满的念头? 可他并不希望这孩子这样。 屏了息,南荣熙往下听去。 “傀永远信服着您。” “傀不信旁人说的什么,您已不在人世的谣言。傀顶多觉得,是您厌了傀,不想再见着傀。” “傀其实早就设想过,或许这辈子再也没法再见到您。” 南荣熙听出了他话里若有若无的酸楚之意。 一言不发,他不想打断对方。 “傀一直,一直,一直在习惯没有您的日子。” 您冬日随雪去,傀也真想抛开一切,与您同去。 “傀不知您是城主的日子里,对您多有冒犯...这是傀的过错。” “您..从前对傀说过的话,傀没忘,傀都记得的....可傀做不到对着除您之外的第二人,违心相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