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

水呛到,闷闷的咳嗽着,脸都涨得通红,对方才抽出手指,却是在他敏感的胸腹还有腰臀间抚弄。

    越是紧张,感官就越发鲜明,他喘息着,动是动不了,却凭借着触感跟随着对方手掌的移动,流连在自己敏感的部位。

    也就是有了这样的认知,快意越发鲜明刻骨,他咬牙坚守着,不愿向对方妥协,却经受不住那湿热的唇舌在自己颈窝,还有锁骨以及胸腹间啃咬。

    嵬崖并不会对他有所怜惜,动作完全不加节制,手掌掠过他身上的红痕时,他感到一阵酸胀的刺痛,仿佛骨头都被勒断了一样,呼吸都在发颤。

    掌心的热度更是如同烙铁,粘连着皮rou,怎么都避不开。

    性器在这种行为下,还能涨挺起来,他也觉得自己无可救药了。

    3

    “你……哈……嗯……停下嗯……”

    “我都没堵住你的嘴,你大可以高声呼喊,把浩气盟的人引过来。”

    嵬崖笃定了他脸皮薄,是不会大声求救的,更何况他也没什么力气大声呼喊了,喊了也不一定有人听得见。

    身处茂密的油菜花田中,任何声音都会被掩藏,外面根本听不真切,还以为是风声。

    当然嵬崖也不怕被人听见,自己都敢明目张胆的跑到浩气盟的地盘上行事了,难道还怕多几个观众?

    早年嵬崖还没有在恶人谷声名鹊起的时候,行事就一向大胆,出其不意,现在就算是对连光做这些事,都不会有丝毫的后顾之忧。

    手掌在他尾椎骨一寸寸滑动过后,潜入了他被汗液浸湿的股缝,他腰身一挺,湿润的双眸里有着难以置信。

    他以为的羞辱就是玩弄自己的身躯,最多也就是抚慰自己性器的那种程度了,却不想还有更可怕的事等着他。

    对方的手指还没有触碰到他的xue口,他都腿根痉挛着,缩紧了xue口,不甘被玩弄。

    嵬崖讥诮的扬起了唇角,看见他敏感又害怕,还故意说些话来吓他。

    3

    “紧张什么,这要是在恶人谷,好几个人一起上,你不也得受着。”

    “不……唔……别哈……”

    他脸色一白,随后又在xue口边缘的褶皱被指腹按压时,红了起来。

    “住手、别这样……”

    苍白无力的言语暴露了他的脆弱,嵬崖总算一扫之前的不快,想到那天的名剑大会,自己还想着给人斩无常,就蠢。

    对方根本就是故意放生自己,才一直躲在后面,等着自己在前面卖命。

    嵬崖何等的心高气傲,生平最恨被人戏耍。

    他那天的行为,在嵬崖眼中,就是公报私仇,嵬崖自然也要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密密麻麻的油菜花形成了高高的屏障,遮挡住两人的身形,嵬崖噙着笑意探手挤进他的后xue,那地方从未被人触碰过,紧窄得连手指的侵入都难以接纳。

    “呜……出去哈……”

    3

    他听到自己的心脏鼓动着,还有拔高了的喘息声,就像是被捏住了要害的小动物一样。

    那地方他自己都没触碰过,更别说用手指挤进去抠挖搅弄。

    生涩的感觉之中,包裹着羞耻。

    “啊嗯……拔出去哈……你够了嗯……”

    手指没入到了指根,就这种程度都让他难以忍受,上半身徒劳的挣动了两下,身躯都被锁链勒得充血了。

    深深的红痕触目惊心,锁链将表皮都给磨破了,再经热汗一侵染,火辣刺痛。

    仅凭这点疼痛根本无法分散注意力,嵬崖还用手弹了弹他挺翘的性器,那一碰,让他触电一般,身体一僵,眼前炸开一道白光。

    “哈……”

    身体一下变得很轻,除了从身体内部流窜而起的快意,什么都感觉不到。

    那样的快意足以麻痹神经,摧毁理智,思绪中断了许久,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