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
想要自己好受一些。 可红嫩的乳尖被汗液一淌过,刺痒感袭来,他手被绑着,又不能抓挠,偏偏嵬崖也不触碰这里了,还低下头来,沿着他胸口的沟壑舔舐,湿濡的舌头在心窝的位置来回舔弄,留下湿漉漉的痕迹,他想要低叫出声,却只发出了如同风声一般的呜呜声。 “真是可怜。” 嵬崖稍稍直起身来,调笑的说了声,手指沿着他的心窝往下滑动,途径紧绷的小腹时,他又是一颤。 宽厚的手掌落在了胯间的柱体上,那根还沉睡着没有反应,只是最为简单的触碰,他就感到内里有一股热流奔涌而上,甘美的快意撕扯着神经,他腰肢都在颤抖,腿根都有着一股热麻的感觉。 不怪他这么敏感,只因他一心都扑在医术上,鲜少有这方面的欲望,对他来说,比起身体的需求和愉悦,还是钻研医术和药草更有趣。 干净的柱体被手掌包裹在其中,手指稍稍按压撸动,那根就挺立了起来,就像是雨后的蘑菇一样,探头探脑的,还带着一点小心翼翼。 3 “呜……” 他本来觉得嵬崖对他所做的都是一场羞辱,却不想身体却可耻的有了反应,从中感觉到的快意是那么难以抵挡,他以为的是自己意志坚定,就不会迷失其中。 可嵬崖很狡诈的一手握着他的性器搓揉,一手又捏上他的rutou,那红果都快被拧下来了,乳尖鲜嫩欲滴的。 “唔唔……嗯……” 他的反应只会令嵬崖更加兴奋,另一枚乳粒也被含入了口中,仅仅是舔咬了一下,就引得他又是一颤。 强烈的刺激接二连三的涌上来,他重重喘息着,呼吸越发絮乱,湿透的脸颊上有着迷乱。 “唔……” 嵬崖听着他闷闷的声音,觉得有些不够尽兴。 猎物还是要发出可怜的哀叫声才好。 手上一抬,那横在唇齿边的锁链无声无息的褪了去,他猛地抖了一下,随后在嵬崖恶意的抚弄下,再也压抑不住的惊呼和喘息。 3 “啊嗯……别哈……” 被捆住的双臂挣动着,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清俊的面庞也扭曲开来,羞耻下,快感不住侵袭,他茫然无措的想逃,却是在花丛中,越陷越深。 他自己都嗅到了药草味裹挟着花香味还有汗味,浓郁的令他作呕。 能够说话了,他却更觉愤怒,嵬崖擒住他尖削的下颌,凑近了,在他耳边呼出一口热气,就引得他一抖,遂即嘲弄道。 “抖得这样厉害,只会让你的敌人更兴奋。” “呃嗯……住口哈……别碰我……” 他此时根本没有咬舌的力气了,全身的感官都被调动了起来,感受着陌生的情潮来袭。 那是人最为原始,也是最难抵挡的欲望。 嵬崖的手指指腹在他唇瓣上擦拭而过,他下意识的想咬,却被人顺势撬开唇齿,探进温热的口腔里,用力搅弄,笨拙的舌头无处可避开,被手指戏弄似的按压,勾动。 “唔唔?” 3 他抖得不像话,嘴角的涎液一个劲的往外流,眼中生理性的泪水还是关不住,流了出来。 嵬崖当然感受得到这具躯体的青涩和紧绷,手指在他口腔里极尽作乱,他胸口起伏的大了,肿胀的红果剧烈擦过空气,都觉得刺痒,性器在被撩拨得抬起头后,更觉得发硬、里面像是堵着什么,只有宣泄出来才会舒服。 “哈……呜……” 他颤抖着身躯,散乱的白发湿成了一缕一缕的,跟浸满水意的眼眸形成了最为直接的诱惑,特别是他唇角两侧还有着锁链勒出来的红痕,又加深了破碎感。 嵬崖的手指在他舌根处连按了几下,那种深入内里的感觉令他感到恐惧,他又咬不下,对方力气很大,手指肆意的在他口腔里搅弄,直到他被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