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弟(绘成春宫任人,忆过往千姿百态、Y词艳语)
只知屈从于身子的本能,求索着欲望。 他的rouxue主动而积极的吸吮rou茎,吸得李公子也出了一头汗,气息渐重。 李公子坐起身,手指钻入插着yinjing的后xue一起抽插,霎时,白奉君的呻吟又拔高了些,双手下意识攀住李公子的肩背,整个人倚向李公子。手指抽出来时,则引来白奉君的挽留。 “别……爷别拔出来……” “哦?玉奴喜欢这般?手指跟jiba一起cao?” “喜欢……玉奴喜欢,好喜欢……” 李公子勾笑,闻言双手俱探到xue边,一下各插入两根手指。 “啊啊…….” 他一边cao,手指一边将xue口往两旁拉扯,露出内里的红rou。 “爷、啊……要、要被爷扯坏了……啊……” “玉奴方才还说喜欢,这就不要了?” “啊、哈啊……玉奴要的……”白奉君满面潮红,双目无神,显然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他倚在李公子颈窝,嘴唇讨好般亲吻着李公子的颈子,热气吹拂,”saoxue、saoxue被爷扯得好爽……啊、好爽…….玉奴还要…要爷扯玉奴的saoxue……扯坏也喜欢…啊……哈啊……爷用力扯……” “啊……saoxue要吹了,被爷扯吹了……啊啊……” 几下颤抖,被又cao又扯的嫩xue喷出几丝水柱,性器也射出精水,白奉君眼眸微阖,喘息不止,显然舒服到了极处。李公子侧过头,亲吻他的眉眼,温柔缱绻,抽插的yinjing贴心的放缓节奏。 李公子爱极白奉君这番模样。 他以前是见过白奉君的,那时,白奉君还是白家的二公子,一尘不染、冷若冰霜。如今白壁染瑕,却教从前更加迷人。 1 红梅香气,甜蜜芬芳。 一个人如何能够又清冷又yin荡?恐怕只有白奉君才有这番矛盾的魅力。 明明不是那些满腹心机的狐媚子,却什么yin话也说得出口、什么姿势也摆得出来。他的眼神从不掩饰赤裸的情欲与渴求,脸上从来没有笑容,身子却表达出了欢愉与喜悦。 纵使李公子知道,这兴许是京华司的手段造就,但同白奉君这般的,当真前所未见。 单纯的,犹如一个天生的yin物。 李公子玩过许多娼妓,却从没遇过一个这般教他喜爱的。他分明画过那么多秘戏图,面对白奉君时,却总是新鲜,想将白奉君的每一个情态尽数搜藏。 他拔出yinjing,将白奉君翻过去,转而从背后插入,提着白奉君的腰站起来,一边插一边走到窗边。他推开窗子,清新的风透进来,吹得鬓边汗水一阵湿凉。 李公子爽快的舒了一口气。 “玉奴,你可知这疏香园里,栽满了同你名字一样的花儿……” 寒梅,在文人墨客里总有各种名讳。 1 暗香、寄春、艳魄、罗浮梦…… 玉奴。 “待到腊月,定是一番绮景,同你般配。” 白雪映红梅,美景衬美人,李公子期待万分,届时,他要将这梦寐以求的场景入于画纸,光是想象,就要等待不及。 眼下不过巳月。 在那之前,李公子还有其他想画的。 比如,一幅百人戏梅图。 他要邀请上百贵客,层层围绕,观赏那一根又一根的男茎出入白奉君的身体,用乳白的液体喷洒,将每一寸雪肤都裹上白浆,嘴巴yinxue都像泉眼儿,簌簌流精…… 那画面,必然美丽又壮观地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