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弟(绘成春宫任人,忆过往千姿百态、Y词艳语)
念。 “熟悉么,玉奴?这些姿势,还是你看春宫学的……” 在调教白奉君一事上,李公子功不可没。他不但手把手的教导白奉君各种侍奉男人的技巧,更予他几卷春宫,展开了,当场让他学着春宫的姿势照做。 那些绘卷各不相同,有男子和女子的,也有男子和男子的,甚至有混在一处交欢的,笔墨肆意、情状大胆。 白奉君合该从未阅览过这类书卷,面上虽不变,耳朵尖却红得厉害。 “这是鸳鸯合……” “这是背飞凫……” “海鸥翔……吟猿抱树……” 李公子贴着白奉君的耳,嗓音低哑,一手顺着腰线滑下,手指隔着纱衣钻进股间,只在xue口蹭几下,便蹭出了一手湿黏。 他笑了笑,知白奉君并非全然无感,他的身子也正在回忆那些欢愉。 或俯或仰,或坐或卧,每一回,都有一根或数根阳物,撑开窄径,抽插、驰骋,磨他的嫩rou,cao他最难耐的sao心,顶向肠xue深处,一股脑儿的释放,将整个rouxue灌满热烈黏稠的白浆。 白奉君开始轻喘,步伐渐慢,李公子却是一边用手指蹭着,一边继续带着他走。 “爷还记得画这幅的时候,玉奴的屁股扭得特别欢,邱公子的东西确实大,把玉奴的小洞插得红通通的……” “这幅,爷记得抱着你的是梁公子罢,那时爷就蹲在下方看,差点被玉奴尿一脸呢……” “还有这幅……” 李公子停下,嘴角笑意更深。那幅图中,白奉君罕见的身着红纱,发梳女髻,缀以金钗步摇,唇点胭脂,乍一看,倒似倾城女子,偏下身裸裎,挺着一根男阳,坐于雄茎上,使得整幅图格外倒错,靡邪更盛。 “爷还记得玉奴一边扭,一边给爷吟诗……” “吟的什么呢……” “对了,是,施绫被,解罗裙,脱红衫……” 彼时,面对清冷的白奉君,李公子生出一个有趣念头。他让白奉君背诵那些yin词艳赋,而后一边侍奉,一边吟诵。一首一首,皆不重样。 “绿树带风翻翠浪,红花冒雨透芳心……” 李公子的手指隔着纱衣,刺入嫩xue翻搅,直插得白奉君脚腿酥软,站都站不稳。他靠进李公子怀中,大腿蹭向李公子胯下,示媚之意一目了然。 李公子带着白奉君到一旁软榻,并指示白奉君同曾经一般坐到他身上。 白奉君撩起下摆,扶着李公子的yinjing,一寸寸缓缓跪坐,恍若回到过往…… 他扭着腰taonong李公子的roubang,嘴里吐着斯文全无的下流词赋,香艳、甜腻,混着他的喘息化为一缕惑人幽芳。 “动动动,臂儿相兜,唇儿相凑,舌儿相弄……” 他像是被yin词牵着魂,吟至此处,竟主动凑到李公子嘴边,唇舌交缠。他的唇边、身下乃至言语,皆覆上一层旖旎水色。 “身子动,屁股颠,一阵昏迷一阵酸……” 酥麻的快意在四肢流窜,像花枝迎春,转眼便是满树峥嵘,粉黛盈盈。缤纷的香风摧得花枝不住摆荡,欲拒还迎,栖栖簌簌。 白奉君的双手撑在李公子的腹部,屁股上上下下、前前后后的摇动,红唇吟叫,配着一身装束,真成了个风saoyin荡的小娘子。 “一时间,半时间,惹得魂魄飞上天……” 李公子的声音,跟白奉君记忆中的自己的声音重合,教他辩不清此身是在过往,亦或当下。 此刻的白奉君心神已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