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兄(小母马遛军营,马鞭击T,边C边爬,发情求精)
被摩擦、被蹂躏、被灌注、被填满的愉悦。 “贱胚子!” 蒋非嗤笑,捏着尾巴根部抽动两下,就在白承恩以为他会拔出来时,蒋非将马尾一拨,yinjing抵在含着阳势的xue沿。 白承恩眉心一跳。 两根同时……这不可能! 不待他反应,那端蒋非已经箍住他的腰,硬生生插进来。 白承恩瞬间惊呼──呼声里挟带着媚意。 他并不觉得疼,只是非常地撑。他的后xue裹着两根柱体,又满又胀,怪异地很,娇嫩的肠壁彷佛都被撑成一层薄薄的rou膜,酸麻得不行。 当蒋非开始抽插,那种酸麻就化成了爽意,xuerou似乎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摩擦都生出强烈的电流,在四肢疯狂乱窜,刺激得白承恩几乎要站不住。可每当他膝盖一弯,臀部就会传来剧痛,咻咻的鞭声不绝于耳。 圆硕的臀rou肿得像烂熟的蜜桃,交错的殷红鞭痕衬得它愈发靡艳。而它确实是多汁的,插干间yin水不断淌流,咕啾咕啾的,将马尾都打湿了。 蒋非不只鞭打他、cao干他,更扯动白承恩的缰绳,催促他往前爬。一旦他停下来,他的喉咙就会立即传来窒息感——脖子上的皮环设计特殊,只要蒋非拉扯缰绳,皮环就会收紧。 “真紧,就知道小母马你喜欢这个……” 鞭打和窒息,都会让白承恩在那个刹那收绞后xue,把yinjing紧紧的往里吸,舒爽非常。而蒋非的话也并非空xue来风,即便他这般虐待白承恩,白承恩的身体透露出的却不是抗拒,他的呻吟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痛苦,有的只是情动和快意,就好像他非常喜欢这般。 恐怕连白承恩自己都不知道,他是个喜欢疼的。 这样的身体,极度适合被男人拿来寻欢作乐。 “天生的婊子……” 对蒋非而言,这倒是意外之喜,他因此更加残虐,无所顾忌,怎么畅意怎么来。 “你果真适合军营……适合给军营的爷们骑!” 他的yinjing凶狠的冲撞,像是要将屁眼捣烂般毫不留情,手上缰绳猛然一扯,用力的向后拉。 那一霎那,白承恩绝了呻吟,他的脖颈以上火烧般通红一片,额角都爆出了青筋,双眼瞠大,嘴里发出嗬嗬气音,浑身剧烈抽搐,性器和屁眼同时喷出大量液体。 蒋非眯着眼,惬意的享受着yinjing被猛烈吸夹的快感。热情的嫩rou绞着、温暖的yin水冲着,真是说不出的舒服。 直到白承恩动静渐弱,手脚都瘫软下去,他才松了缰绳,马鞭狠狠一抽。 “畜牲,站好!” 高潮过后的白承恩根本听不进蒋非说什么,双腿不断发抖,若不是蒋非一手还提着他的腰,他早已整个人趴到地上。几下抽打后,白承恩尖吟一声,性器又射出一股精水。 蒋非也差不多到了头,却没在体内释放,他将yinjing抽出,在屁股上拍打几下,将jingye全射在红艳斑驳的臀rou上。 只缓了片刻,白承恩的屁股又开始摇晃。虽高潮了两次,后xue却没有被注精,于是他的身体再度索求起来。 “小母马,还想被骑吗?” 白承恩神思紊乱,下意识点了点头。 蒋非唤来旁边一名牧兵,递出缰绳。 “我们的小母马还在发情呢,你带他出去转转,别影响了公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