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兄(小母马遛军营,马鞭击T,边C边爬,发情求精)
羞愤难当的神色。 如今伤口是不疼了,然而穿了环的地方却敏感万分,每一次拉扯,酸麻劲都教白承恩神经颤抖──那是他不愿意承认的快意。 待他被牵到马厩时,白承恩早已出了一身汗。他的性器直挺挺的立着,也不知被多少人看了去。 “累了吗?”蒋非取下他口中的横枷,顺毛似的拨弄他的头发,”给小母马的饲料都备好了。” 白承恩的眼前被放了一个盆子,盆子里盛着乳白的稠物,散发着似曾相似的腥气。 “吃罢。” 白承恩抿了抿唇,正要屈身,咻地一声,臀部骤然传来一阵疼痛。 ──是蒋非在用马鞭抽他。 蒋非的声音由上方传来,“马儿进食可不会蹲下。” 白承恩艰难的调整姿势,尽力不使双腿曲折。每当他的关节弯了一点,他的臀部就会被抽一下。当他的头终于足够低了,高耸的臀部早已一片火辣炽烫。 他伸出舌头,如同牲畜,一点一点的将浊液卷入口中。腥臭滑过舌尖,竟留下甘美的余韵,令人无端上瘾。白承恩隐约觉得自己疯了,可却怎么也停不下舔拭的动作,直到盆里的最后一点乳浊都被舌尖刮进口中。 他的舌头舔过自己的嘴角,将唇边沾上的浓白一起吃了进去。 还不够…… 他忆起那些纷扰的画面:男人的yinjing插进他的嘴里,在口腔里喷发,在他的后xue搅拌,一股一股的填充浇灌…… 白承恩脸色潮红,张嘴喘气。他浑身火烫,饥肠辘辘,在吃下男人的jingye后,那无以名状的干渴更加剧烈。他的嘴巴渴望着吞咽,夹着马尾的屁股都sao痒起来,后xue里的阳势完全无法安抚他,这使他不禁晃了晃屁股,马尾随着他的动作荡来荡去。 “怎么突然就发春了?”蒋非笑道。 他拍了拍白承恩的屁股,”虽没打算给你配种,但交配还是可以的。” “这儿的都是公马,去选一头如何?我看黑色那匹不错,jiba挺大。” 白承恩打了个颤。他的脑子虽然晕哄哄的,却还尚存几分理智。 他绝不愿意和马匹交配。 他抬起头,只顿了片刻,便主动用脸去蹭蒋非的胯下。隐约的男性气味透过布料钻进鼻尖,白承恩用力的嗅了嗅,抬眼去看蒋非的反应。 见蒋非没有阻止,白承恩更进一步,用嘴巴去解蒋非的裤带。他不得其法,磨了好半天,终于咬下蒋非的裤子时,蒋非早被他蹭硬了。 就是这个…… 白承恩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的粗鄙男根,呼吸都重了。他调转过身子,用屁股在蒋非胯间磨蹭,若不是他的屁股里还含着势物,这会儿就已经将roubang吞进去了。 这番yin态,正是蒋非期待看到的。 他知服药后,牝奴会对阳精成瘾,因此才提出穿环的建议。配戴yin饰,不只会让白承恩的身体更敏感,同时也会藉此潜移默化的让白承恩认知到,自己是个供人取乐的yin物。再者,数天不交欢,服过药的身子不可能忍得住,届时,白承恩自然会反过来渴求男阳。 那药的厉害之处,不只在于控制牝奴对阳精的需求,更在于它会将求欢的本能铭刻在牝奴的骨子里。牝奴的身子会记住承接阳精的过程,因此每当牝奴渴求阳精,则必然渴求被roubangcao干,渴求那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