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果后续(二改后的初夜,改了非常多内容长篇,成结,灌精)
的喘息夹杂着低泣:“慢、慢些……幽儿……” 云幽掐着他的腰窝,胯骨重重撞上那两瓣雪白的臀rou,发出清脆的拍击声。交合处黏腻的水声越发明显,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些许晶莹的液体,顺着莫轻言颤抖的大腿内侧滑落。xue口被撑得极开,嫩红的媚rou外翻,紧紧裹着粗粝的茎身,内里湿热软rou仍不知餍足地吮吸着,像是恨不得将那根凶物吞得更深。 少年正在用极慢速度抽离,青筋盘踞的柱身退出时带出内里嫩红的媚rou,却在即将脱出的瞬间重重贯入。guitou碾过敏感点时,莫轻言被顶得脊背弓起,雪白的肌肤上浮着一层薄汗,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修长的十指死死攥住身下的锦被,指节发白,手背青筋隐隐浮现,极力忍耐过载的快感。股间那处从未被这般侵占的嫩xue正可怜地翕张着,被迫吞咽着少年粗硕的阳物,媚rou被磨得发红,却仍本能地绞紧,试图挽留那根作乱的凶物。 "这里...是不是这里让师尊发抖?" 黏腻的嗓音里带着笑意,再次撞上那点,感觉到师尊绞紧的xuerou,突然掐着那截细腰开始短促快速的顶弄。每一下都精准碾过那处凸起,撞得莫轻言垂落的流苏疯狂摇曳。交合处早已泥泞不堪,囊袋拍打在绯红臀rou上溅起细小水珠,随着剧烈动作溅在云幽紧贴的胯腹间。 当少年突然将人整个抱起,悬空的失重感让内里绞得更紧。云幽就着这个姿势向上顶胯,看着师尊被顶得仰起的脖颈绷出脆弱线条,涎水顺着下巴滴落在相连处。 莫轻言素来平静的眉眼此刻被情欲染得艳色淋漓。他半阖的凤眸里蓄着破碎的泪光,眼尾一抹绯红像是被朱砂笔重重拖过,睫毛被泪水浸得湿亮,随着每一次深入顶弄而簌簌颤动。 他的唇瓣被少年咬得嫣红充血,此刻正微微张着泄出不成调的喘息。"太...太深了...幽儿.." 破碎的求饶声混着哭腔,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guntang的器物正在自己体内肆虐,过于强烈的刺激让他本能地想要蜷缩身体,却被少年有力的臂膀牢牢禁箍。 最要命的是那处从未被造访过的秘所,此刻正被云幽的顶端反复研磨。每一次触碰都像是有细小的电流顺着脊椎窜上后脑,逼得他脚趾痉挛着蜷起,莫轻言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他能感觉到内里不受控制地绞紧,却反而让那凶器进得更深。 随着一记深顶,阳物根部迅速胀大,锁结形成的瞬间,云幽利齿深深刺入师尊后颈,guntang的元阳如自精鞘喷涌。莫轻言闷哼一声,那凶物在深处胀成骇人的尺寸,冠状沟棱死死卡着敏感结口,将浓稠白浊一滴不剩地灌进最深。 喉间溢出的呜咽被撞得支离破碎,随着第一股guntang精元注入,平坦小腹rou眼可见地抽搐起来——薄透肌肤下显出微微起伏的轮廓,仿佛有活物在内里游动。云幽掐着他腰肢又顶入半寸,那处立刻绷出紧绷的弧度,肚脐都因过度饱胀而微微外凸。 莫轻言被烫得腰肢发颤。偏那狼崽锁着结不能退,粗粝舌面反复舔舐他被咬破的后颈,胯骨碾着臀缝缓缓画圈,让每一滴精元都存入身体最深处。待他终于从灭顶快感中回神,惊觉小徒弟竟仍抵着他深处射精,黏腻水声在密闭xue道里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