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果后续(二改后的初夜,改了非常多内容长篇,成结,灌精)
深处撞到更隐秘的位置。 那处生涩的xue道被cao得鲜嫩,rou壁不停地收缩,却始终无法将那根巨物挤出。莫轻言挣开云幽炽热的唇,撑起自己的身体,口中被堵住的声音终于得以倾泻而出:"啊...嗯...停下!" 云幽却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莫轻言只得强自调整着呼吸,上身后仰着撑在云幽腿侧,试图让那根阳具在体内找到一个相对好受的位置。然而这一动作却让体内的rou刃更加明显,随着每一次顶入,小腹都突出一个更狰狞的弧度。 他能感觉到体内的阳具在无情地撞击着那处柔软的rou壁,带来一阵阵剧烈的冲击。床榻轻微震动,春水顺着柱身流淌而下,浸湿了两人的交界处。莫轻言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湿润:"幽儿..幽儿..." 他的面色潮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修长的手指深深掐进床榻的被褥中,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尽管他努力想要忍受,但那份从腹内传来的强烈冲击却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随着每一次撞击,莫轻言的喘息声越发明显,整个人都被那份快感填满。云幽瞳孔已化作兽类竖瞳,掐着师尊劲腰将人翻转过来。交合处发出黏腻水声,粗长性器在肠道里碾转一周,guitou重重撞上某处隐秘软rou。莫轻言猝不及防被顶出泪来,撞散的发冠歪斜,露出汗湿的鬓发。 少年炽热的唇舌游走后颈,犬齿反复研磨:"师尊...让弟子全部进去可好?"沙哑嗓音混着雨声,竟显出几分可怜。莫轻言顿了顿,思及道侣年幼,最终闭目颔首。 "师、师尊夹得这般紧..."云幽突然咬住他耳垂,犬齿磨着薄透的软骨。两根手指强行撑开痉挛的xue口,随即是更为凶悍的入侵。趁着媚rou瑟缩的间隙,那硕大guitou球"啵"地挤进最里。随着整根阳具的进入,guitou猛地破开体内更加隐秘的结口,进入更深的内里。莫轻言剧烈挣动,指尖在锦褥上抓出裂帛声,后颈被犬齿刺破的痛楚里,混着令神魂战栗的快意。 两缕交缠的青丝如泼墨般垂落榻边,发尾随着激烈的节奏扫过散落一地的雪白中衣。莫轻言被撞得身形不稳往前倾去,腰肢弯出一道惊颤的弧线,臀尖堪堪擦过云幽绷紧的腹肌——却在即将扑倒的瞬间被少年扣住后颈捞回。 "师尊..." 云幽灼热的吐息混着血腥味堵上来,犬齿碾过柔软的唇瓣。这个的姿势让结合处发出令人羞耻的水声,粗长性器几乎整根没入,冠状沟棱刮开层层瑟缩的媚rou,直抵那个从未被造访过肠腑深处。 "呃...!" 云幽那根阳物生得极凶悍,粗硕的茎身盘踞着狰狞的青筋,冠状沟棱分明,随着抽插的动作刮蹭着嫩红的xuerou,前端饱满的guitou泛着深红的色泽,精鞘处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混着肠液将交合处浸得湿淋淋一片。因妖族的血统,那物比常人更为粗长,茎根处甚至隐约鼓起一圈结状凸起,此刻已开始充血膨胀,将内里嫩rou撑得发白,每一下顶弄都扯着肠壁往深处碾去。 小腹随着每一次深入而鼓起,隐约可见内里阳具的形状,guntang的柱身碾过敏感点时,莫轻言猛地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眼尾湿红一片,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原本清冷的嗓音此刻染上情欲的沙哑,断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