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险被老汗王同床,清冷王妃被迫献身丈夫求/后入孕妻
那雪白的颈子下面,细细薄薄的锁骨上下起伏,令人怎么也忍不住要摸上一摸。他伸出手,长着厚茧的指尖触到了柔软细腻的、年轻的肌肤。 祁连寿不自觉地伏下身,脸埋在贺兰暄衣襟之间,深深地嗅闻了一口。贺兰暄身上有股淡淡的香,仿佛浸入了皮肤,浸在骨子里,连呼吸都是香的。隔着柔软的衣襟,浅浅的细沟嵌着祁连寿的脸。他贪婪地探出舌头,口涎落在素白的衣襟上,打湿了那衣衫,透出衣底雪白细腻的肤光。祁连寿舌头横移,犬牲似的,一下一下上下舔着那薄薄寝衣。 贺兰暄安稳地睡着,胸前却被舔出一道又长又宽的湿痕,衣底两朵鲜嫩的桃蕊早已春光半露,透过湿蒙蒙的衣衫映入眼中。 祁连寿只看了两眼,roubang便几乎要直直地射将出来。他呼吸越发粗重,不再细细把玩,伸了手便去解贺兰暄的下裳。那腰带一拉开,单薄下裳簌簌滑落床边,露出低垂的粉嫩yinjing,一双腿与底下纤幼如蝶的足。 祁连寿摸了摸那软滑的白足,正要侵入到贺兰暄两腿之间时,两臂被人从身后死死抱住。他回头一看,贺兰钰居然在他兴头之上醒了过来,跪在他身后死死紧环住他,不许丈夫jianyin自己的弟弟。 他冷声道:“放开。” 贺兰钰抗拒地摇了摇头,竟是前所未有的坚决。祁连寿低眼看着自己的王妃,那已习惯了屈从他的肆意玩弄、逆来顺受的白皙脸颊上,双眼中露出罕见的坚定目光。贺兰钰虽然已经不能再说话,那双眼眸却仿佛在说,他绝不容许祁连寿jian污自己的弟弟,哪怕同归于尽,也不能让祁连寿碰贺兰暄一根手指。 祁连寿已经腻味了贺兰钰那副任由采撷的模样,现在他表现出如此坚定的抗拒,反而激起了祁连寿新的兴致。他问:“不让我碰你弟弟,那谁来纾解本王的欲望?” 贺兰钰马上听懂了丈夫话语中的暗示。他看了仍旧在梦中安睡的弟弟一眼,颤抖着长长呼吸了两下,松开两臂,警惕地一边盯着祁连寿,一边飞快地解开了自己身上的寝衣。 柔白温软的青年身体横陈于榻,贺兰钰犹自害怕不能勾引祁连寿的欲望,竟然主动牵住了祁连寿的大手,将那手放到自己光滑的两腿之间。 祁连寿呵呵低笑道:“若王妃平日都像今夜一般热情,本王岂会看上别的人呢?” 贺兰钰唯恐祁连寿惊醒了弟弟,索性挺起身,主动地以唇封住祁连寿髭须之上的嘴。祁连寿见贺兰钰双眼紧闭,羽睫颤抖,内心反而冒出一股奇异的兴奋。他将搁在美人腿间的手掌上下轻轻滑动,指尖揉搓着那吹弹可破的白腻肌肤。贺兰钰呼吸转促,强自忍耐着呻吟之声,丈夫有力的手指却已侵入到臀瓣深处,摸着他轻易就能被向外翻开的熟烂花唇。 善于yin弄的丈夫将拇指上拨,忽轻忽重地拨弄他花唇顶端的凸起嫩苞。熟络的yin戏动作,且顶且揉且捏玩着那可怜的却又yin荡的细嫩苞儿,让它越是含羞,便越是不能自控地浅浅张开、撑起,最后坚硬饱满地绽放起来。贺兰钰不敢闭上双眼,生怕一时不防,祁连寿这老男人就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