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险被老汗王同床,清冷王妃被迫献身丈夫求/后入孕妻
对贺兰一族所施的手段,便沉住气探问贺兰暄的来意:“王使与本王的王妃是……?” 贺兰暄抬起头来,纤长的羽睫细细扇了两下,他望了哥哥一眼,眉尖轻轻舒开,一双微微上挑的桃花眼却很快地沁了泪。清澈泪珠晕在眼眶里,就如雨水打着一枚吹弹可破的幼蕊,令人看得心痛极了。贺兰暄轻声道:“王妃正是暄儿的同胞哥哥。贺兰遭劫之夜,哥哥将暄儿送了出去,从此暄儿便与哥哥走散了。幸而慧王施恩相救,又为暄儿探得哥哥下落。我才知哥哥幸得汗王施救,又被汗王恩宠,成为一族王妃,便央求慧王,让我随同使团,来到贵地。” 他凝望着呆怔原地的贺兰钰,粉嫩如桃瓣的唇轻轻地呵了一气,似乎极痛楚中,却柔软地笑了起来,唤道:“哥哥,我是暄儿呀。” 此时的贺兰钰大惊大喜、却又大悲大怒。他深深地看了一眼仍如记忆中一般美好柔软的幼弟,心内同时冲上来的,还有对祁连寿深刻的恨和畏惧,推开几案,脚下发软地向贺兰暄快步走去,可刚走出几步,浑身便又麻又痛,两眼前什么也看不清,直直地跌了下去。 夜深。 祁连寿来到王妃殿前,对侍者问道:“王妃和暄公子醒着么?” 侍者恭敬答道:“王妃一直没有醒,公子请了御医诊脉,御医说王妃只因见到弟弟,心情激荡,才会晕厥过去,今夜夜间便会醒了。公子用了晚膳便一直陪着王妃,前晌便在王妃榻上睡着了。” 祁连寿勾起一抹满意的笑:“甚好。你们都退到外间伺候,本王不传,不要进来打搅。” 侍者愣了一愣,马上醒悟过来祁连寿这次来,原来意在暄公子而不在王妃,连忙躬身退下:“是。” 祁连寿撩帘入内,一眼就看见殿内宽大的圆帐床上,正相依相偎睡着两个美人儿。幽微灯月之下,贺兰暄穿着素白的寝衣,身形愈发显得单薄可怜。他侧着身子蜷睡在昏睡的哥哥身边,乌黑长发柔顺地绕过颈子与荏弱的肩头,粉嫩娇柔的指尖像菱角的尖儿,挨在床沿。 祁连寿仿佛回到了青壮年时,yuhuo勃发地直冲胯下。他想起白天王庭里的人看贺兰暄的眼神,那些男人无不对着这个又艳丽又柔软的少年,露出色授魂与的神态。他们都勉强坐在那儿,却没有一个人不想当即把这个桃花泣露的美人儿拉到自己胯下,把roubang插入他的xiaoxue内肆虐暴jian,cao得他用那把酥软的嗓音低泣求饶,让这美人儿屁股里含满自己的jingye。 那些男人是他的亲信,若贺兰暄无名无分的时候,臣下真的对他开了口,祁连寿知道自己很难有立场拒绝。但如果他先下手为强,将贺兰暄占有,臣下们总不能再提觊觎王妃之事。 一旦生出这个念头,那冲动和欲望就在祁连寿的脑海中挥之不去。他意识到自己要jian污的是王妃唯一的弟弟,一个被人觊觎的、没有一丝瑕疵的白璧美人,心跳得便快了起来,真像过去二三十岁的时候。 他挨上了贺兰暄的床边。贺兰暄睡得很沉,呼吸之间,身体安静地一起一伏。透过他不曾掩好的衣襟,祁连寿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