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期王妃对峙白月光叔父,遭白月光儿子报复吊绑,奴仆双X
抽打下去。下手的人拿捏了分寸,这一鞭不至于让贺兰暄皮开rou绽,却着实打碎了他的衣衫,下身大片衣料,裸出他的臀和细腻长腿,鞭风火辣辣燎过他敏感的臀部,细白如雪的双腿肌肤极薄,肌肤下淡淡青痕若隐若现。 持鞭的男人平日便为赫连夏侍马,虽然皇子殿下对他们相当纵容慷慨,但究竟如这般娇嫩白皙的孕期美人儿,他们平生也难得见,更别说玩上一回。当下马夫喉头一动,便把两手揪着贺兰暄上身那破碎的衣物狠狠一扯,让他瘦弱怀孕的身子彻底裸露在瑟瑟寒风里。 贺兰暄缩了缩双腿,怀孕后对腹中骨rou的保护本能让他极想用两臂护住鼓起的肚腹,可两臂却被高高悬在头顶,如今已酸痛麻木,热辣辣地痛。他能动作的只有双腿,然而因了肚子胀大,双腿也分外迟钝,全然逃不开男人们的亵玩。 赫连夏扫了一眼贺兰暄裸露身体,前一天他在父王帐子里也匆匆瞥见过,只记得瘦小伶仃,像没长开似的,肚子倒是大起来,看着分外沉重,确是叫人生怜。赫连兰声多年来与他母后沉璧感情甚笃,不近旁人,昨日还是第一次让赫连夏看见他那样任由一个浑身赤裸的美丽少年投入怀中,却不闪不避。 他不知道他进帐之前,两人是怎样一番剑拔弩张,心中刹那就警惕起来。他以己度人,男人哪有不见异思迁、喜新厌旧的?平心而论若换了不是父亲,而是他哪一个兄弟朋友,赫连夏绝对不会打搅,然而其中一个偏偏就是他的父亲,赫连夏又睨了贺兰暄一眼。他知道贺兰暄将祁连氏的汗王魅惑得日夜宣yin、卧床不起,这等销魂蚀骨、放荡yin贱的妖物,他绝不会允许他接近父亲。 “你们好生招待他。”赫连夏跨上马去,“我去捕些正经猎物,免得落了难看。”说罢他一声呼哨,便纵马去远了。 马夫见主人远去,更加无所顾忌。他有断袖癖好,素来偏好cao弄漂亮少年的后庭菊xue,便抹了两指头的弦蜡,抬起贺兰暄的双腿,叫这怀孕的美人颤颤分开在寒风里暖热发烫的臀瓣,露出苍白细嫩的臀瓣间蜷着的小小嫩菊。这蕊xue生得极美,秀气又干净,受冷风一刺激,xue周一旋一旋的褶皱泛着嫩红,牵扯着嫩口一张一合的。 他将弦蜡用有力的中指,旋揉着顶开那紧得鱼口一样的尻xue口,柔腻泛白的弦蜡让里面温热的媚rou擦上,一抹便化出白沫来。马夫惊叹着这xue又紧又生涩,他一根手指插进去就满了似的:“sao屁眼就跟没被人cao过的,看来他祁连家都不喜欢插屁股,王妃这屁眼嫩得处子一样,倒便宜了我。” 旁边等着的箭卫少言寡语,本来也不是什么急色之人。他在这里多是奉了赫连夏的命令,不得已为之,可是看见这位嫁了人的王妃被马夫用手指jian着后xue,jian得细伶仃的双腿一开一合,嫣红的足尖狠狠弓着,青痕都从足背上隐隐浮现出来。那裸露的白嫩肚皮凸起山坡一样的弧度,坡心处粉云白雪,叫人又怜又恨。不由箭卫便心动起来,凑上前去,满是弓弦硬茧的手从前头摸了摸贺兰暄清瘦的细胯:“你还是只插后面?” 马夫从贺兰暄腰后露出脸来,给了个十足看破的笑:“行了,你想插王妃的怀孕小屄就插呗,我不同你抢,等你爽完我再来试试。好歹是怀了一族少主的孕屄,不让我这roubang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