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期王妃对峙白月光叔父,遭白月光儿子报复吊绑,奴仆双X
那个晚上我……豁出了一切去找你,却不知我要找的正是一切的元凶。”那是噩梦般的永远都不会结束的一个长夜,收悉噩耗不过是前一刻的事,后一刻哥哥就在他一壁之隔被仇人开苞jian污,他不得不忍辱受屈地听着哥哥在敌人胯下被jian到高潮,却不敢发出一丝丝声响。他拼着生死一线逃出来,又落入行商手中,被当做玩物彻夜凌虐yin辱。而他尚且不知,令他们遭遇这一切的,就是他拼死要去寻找的那个人。 “我该庆幸我遇见了慕容随,那种彻头彻尾的……蠢货。”贺兰暄旖旎地微笑起来,“若是我真的侥幸找到了你会怎么样,你一定会轻而易举地……” 他话未说尽,王帐被人一把掀开,走进来一个高挑华贵的少年人。少年相貌俊美,与赫连兰声颇为肖似,只是眉眼间斜飞着风流邪肆之意。他乍见此场面,竟也没有恐慌之色,甚至并不退避,只懒懒笑了一声:“儿子不肖,打扰了父王的好事。” 赫连兰声半点没有被儿子撞破暧昧场景的窘迫,他把贺兰暄脱下的外袍又裹回对方身上,浑若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介绍道:“我的末子赫连夏。” 在赫连兰声开口道破贺兰暄身份之前,赫连夏扬眉道:“这位美人我可是一见便忘不了,贺兰家的小儿子,才几岁的时候便往父王的身上爬,终究是积习难改,方才我一进来看见美人儿晃着屁股的样子,便想起来了。” 贺兰暄耳听得他在一边明晃晃地羞辱自己,却也不以为意。只是他知道要与赫连兰声对话的时机已经过去,所幸最紧要的部分已让赫连兰声知悉,接下来对方的动作当会略微缓上一缓。 他也配合着赫连兰声,恍若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般,起身告辞时,赫连夏理所当然站起身来:“看王妃身子孱弱,还是让儿子送他回去吧。” 回程一路上赫连夏十分规矩和客气,对怀孕的贺兰暄称得上照顾有加,似乎刚刚在王帐之内什么都没看到一般。贺兰暄主动和这位少年皇子保持了一段距离,他不是瞎子,看得到少年骄矜得体的微笑之下半藏不藏的恶意和蔑视。 可惜他的退避不能打消赫连夏潮水般不断浮涨上来的恶欲渴望。 第二天各部进入黛山之后,赫连夏便顺理成章地将贺兰暄作为他的第一只猎物捕获了。贺兰暄被赫连族中几个贵族青年抬起双臂悬挂在樟树枝桠时,赫连夏正满意地抚着贺兰暄今日的坐骑——那匹被他亲自驯养出来的小马。 “王妃似乎也曾是贺兰一族的少主人,却连自己的马控不好,误入这等危险境地,若非碰见了我们,那可就大事不妙了。”赫连夏噙着笑,比了个手势示意同伴们随意处置,“王妃还是不要再往林子里深入为好,我这几个朋友各个知情识趣,接下来他们会好好招待王妃……和你肚子里的小世子的。” 贺兰暄身在孕期,本就金贵得很。双臂被高高悬缚着,只不过片刻,他已两臂坠痛,晕眩得看不清眼前身影。他咬咬唇,声音细细的:“我好歹是一族王妃,要招待我,殿下和你这几个奴仆朋友恐怕都不够格。”他伺候惯了男人,挑衅的话听来也腔调柔婉,轻细细柳絮般拂过耳际,让人心里酥麻发痒,“至少该是你父亲……呜……” 浑身唯一有些薄rou的臀部立刻让人持鞭子隔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