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随番外】寸息
到了慕容随柔嫩yindao前头那要命处,湿淋淋的屄xue旱了几个月本就紧得处子一样,这下更急促地往里绞紧攀附,娇嫩敏感的褶皱缠绵地含着厉欢的roubang拍弄,不肯放开它。 “这儿有点儿,哥哥,唔……再往里插一点……”慕容随欲动一动腰,未果。在床帏之间他向来才是主导那一个,最偏好自己坐在男人腿上,欲进欲退,要深要浅,都由他掌控。就连他偶尔叫人束缚,那也是他特意应允的。 唯独厉欢不同。 于是被厉欢这样沉稳地、牢固地挟制着时,慕容随比以往更情动。敏感的渴求的身体越发的敏感与渴求,狐裘之下双乳似乎都张开了小小的乳孔,贯通着他被厉欢cao弄的xue,仿佛他生来就属于厉欢的,只有被他浇灌,才能抽出芽来。 慕容随不多时便射了一次,身上热起来后,厉欢将狐裘松开少许,把他翻过身来又顶进,这回进得更深,轻轻松松便插到宫口。慕容随想到厉霜给厉宣晴生下那个漂亮的双儿,眉眼间似足两个大人。从前欢爱时他从未期盼过这个,这会儿却忍不住从心底酥痒起来,那xue也缠得更紧,诱着厉欢的roubang往宫口深处cao,入了一刻多,厉欢还没有要射出来的迹象,慕容随先觉里头被cao得酥软含水,宫口被cao得酸软发胀,挤压着他腰侧,水意一波又一波地涨起来,两片花唇再也兜不住,冲开尿口xiele出来。 厉欢被他这么紧紧地咬住索缠,roubang当下粗张了两分,guitou的吐精口不觉隐隐地收缩又舒开。 慕容随知道他这是要出精,正等着他射在自己zigong里,厉欢却握住他的腰,在这至乐前的关头把roubang“啵”地一声抽了出来,只抵在慕容随柔嫩的双腿间抽插。 慕容随尤不甘心,又一次想要动动腰把厉欢的阳根吃进去,厉欢察觉他的机心,看了他一眼,好整以暇地在他腰侧轻轻一捏,慕容随顿时便失了力气。 温热的jingye最终在慕容随的腿根处流溢出来,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若看上去,确像是厉欢把阳精射进了他的zigong里。 慕容随在厉欢怀里赖了一会儿——无论如何,吃到这样的一口,他不能说不满足。可想想心爱之人的阳精留在自己的身体内,更是别样销魂。现下这样,多少有一两分的遗憾。 他想了想,说:“慧王殿下,那个……我看宣晴和霜儿的孩子,虽是双儿之身,但体质并没有哪里不好。”他想起那漂亮的孩子,唇角都不觉弯起来,颇为期待道,“所以说,你就弄在里头,我们也如他们一般,有自己的子女,不是很好吗?” 厉欢低头望着怀中人。慕容随自己不知,他却看得清清楚楚,尽管他已如此温存,一场欢爱过后,慕容随的眉眼间仍浮出淡淡的倦意。 他把怀抱紧了紧,将脸贴着慕容随的额头,并不应声。静默间,慕容随精力不济,卧在这人世间最安逸舒心的地方,不多时就睡了过去。 厉欢挨着他的额心,感受着薄薄肌肤之下,慕容随的每一次呼吸。 他想慕容随永远不会明白那一年间他守着慕容随,却感受不到温热的呼吸,感受不到脉搏,看着那双眼不睁开、那唇不会弯上一弯,一日一夜地过来,是怎样的一种心境。 他愿意化作木石,挨得住时光消磨,恒久陪伴在侧,又怕自己终成木石,在慕容随醒来时,已腐朽作灰。 所以慕容随也不会知道,两人厮守的每一寸光阴,对于他而言——当真要以寸来计,甚或比那还短,就是慕容随的一次呼吸。 他真的再也容不得别的,占据寸息,无论任何事物、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