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随番外】寸息
兴,甚至还能招那新生孩子的喜欢。 “王上、王上!”小宫仆紧赶慢赶着跑到门外,喘着气道:“随殿下叫人先运了一车子贺仪回来,车停在白梅苑外了,王上可要看看?” “贺仪?”厉欢起身问,“贺的什么?” 宫仆说:“奴不知,只知道是霜王殿下送给王上的,殿下与您是同胞兄弟,许是因喜得麟儿,分些喜气与您。” 厉欢淡淡一笑。他最亲爱的两个人互为归宿,他自然心喜。不过关乎子女的喜气,与他实在没有什么关系。 白梅苑里白梅也已开了,乌木黑的车驾停在其中,一瞬间便夺去了厉欢的视线。发觉车畔无人看守,厉欢心里浮现出某种预感,他仍未敢深信,只怕自己失望,走近到车前,手指摸到车幔一角。停顿片刻,将它缓缓揭起。 车内光线昏暗,慕容随的笑却明亮。 看见那笑才不过瞬息,厉欢尚未回神,就被抓着衣襟拽进车里。随着那一拽之力登车时,厉欢心想,看来养得不错,力气又恢复了许多。 他于是也不觉地笑起来。 慕容随本要说什么,见这极清丽的笑意,就只顾痴痴看着。厉欢发觉他手臂光裸在外面,原来竟不着寸缕地在车上等着他,只用白狐裘将整副赤裸的身体裹着。他一登车,这白狐裘从慕容随肩头滑落下来,遮在腰腿之间,却把白皙漂亮的上身与脚踝全然裸露。 他又冷下脸来:“胡闹什么。” 慕容随不满他笑得这样短暂:“你这吝啬鬼。”接着便坐到他身上:“我座下有炉子烧着呢,一点儿也不冷。” 厉欢拾起狐裘又把他从头到脚裹起来,细细端详慕容随的容颜,一看之下还是消瘦了几分,想来他舟车劳顿,路途辛苦,几个月来有小孩闹着,休息也休息不好,顿时有些后悔当初答应他去皇都。 “把我的人叫去瘦了一圈再送回来,也不知贺了什么。” 慕容随低低笑起来,笑得满足无匹,他仰脸看着厉欢,身体在厉欢怀中窸窸窣窣地蹭动,笑够了才说:“那年你我初见,也是这一日。霜殿下为我特别批的回程路径,一路快马加鞭畅通无阻地回来了,怎么不叫特地为你准备的贺仪?” 他一面讲,一面不规矩地去摸厉欢那物。果然慧王殿下不及面上冷淡矜持,让他蹭了两下,底下已经硬起来,挺挺地抵着他腿间。 慕容随的手指灵活得紧,分明两人下身都被狐裘遮住,他便是能轻松地摸着厉欢的腰带,解了它,摸索着拨开层层叠叠的衣物,摸着他心爱之人的阳物。 厉欢也真了不得,箭在弦上之时,还能低下眉来,压抑着呼吸说:“回去再这样。” “等不到回去。”慕容随勾着他的手指摸自己水洇洇的xue,“路上我都用手指喂过它一次了,可它全然要不够。” 那柔软嫣嫩的屄xue里湿润不堪,yin水黏黏地滴淌在厉欢手指尖上。肥厚温热的唇rou碰到他手指尖,一张一翕地含吮起来,厉欢知道慕容随大概是憋得受不住了,只好把狐裘在慕容随身上又裹了一裹,将人裹得像个蚕蛹,只露出一个脑袋。 慕容随闷哼一声,张腿的时节有些费劲:“慧王殿下,你多少、松开点儿,这样我不好动……” 厉欢忽地想起在那话本上看到的,慕容随想尝试的姿势,得了启发。他按着慕容随的腰胯,仍将人束缚着,伏在暖榻上,自己从后面覆上,双腿从两边扣住慕容随光裸的腿,将他钉住在那儿似的,roubang自后面慢慢送进慕容随暖热的xue里去。 从后面顶进去的当下,就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