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期美人被老攻抛弃,神像之下遭老攻臣下公开凌N
那不识相的、认了主的yindao给推出来一般。玉一粗粗喘息着,稍稍抽出来一点,厉霜便拢起双腿,让他插得更加困难。失去耐性之下,玉一皱眉反手掴在了厉霜失色的脸上。 那张脸除了过于苍白,找不到任何瑕疵。然而他佩戴着扳指的手这样一翻过去,嵌着玉石的扳指猛地在厉霜脸颊上划出一丝血痕。 玉一不知道为什么,看见那一丝血痕,忽地更加兴奋起来。他半埋在厉霜xue内的roubang甚至因此浅浅一跳,蓄起了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全数狠狠地插入了厉霜已经酸软不堪的屄xue内! 不知是因脸上的刺痛还是身体被强行jianyin的胀痛,厉霜躺在石台上,细细地颤抖起来。他的十指已经在自己皎白的双臂上掐出深红的血痕,既艳丽又别有一种残虐的苦楚。身上细微的痛楚让他不由自主地夹紧身体,而才刚刚被插入的嫩屄已经无法遏制地颤抖痉挛,吸咬着玉一粗糙干涩的roubang。 玉一兴奋得后腰发麻,他一手按着厉霜浑圆的肚子,另一手再次抬起,摸上了厉霜另一侧的白皙无瑕的容颜。 厉霜似乎感知到了什么,闭上了双眼。而那含着他的渐渐湿润起来的嫩屄xuerou夹得更紧了,几乎把他的roubang定在zigong之外,四壁的嫩rou颤抖着鼓跳着,玉一抽插了两下,每一次抽出都无比艰难,那飞快抖缩裹紧的yindao仿佛已经要高潮了。 玉一在这股高潮的征兆下,扬起手,又落下。 一道鲜艳的血痕再次出现在了厉霜脸上。 这次的力道极大,厉霜雪白的、清瘦的脸颊立刻肿了起来。 玉一喘息着笑起来,他沉下腰开始飞快地、用力地在厉霜湿滑的怀孕的xue里猛烈jianyin,每一下都大力狂肆得仿佛要cao进厉霜的zigong里,让guitou直插进那个徐雾留下了孽种的宫腔里。与此同时,他每插一下,便左右开弓地掴打着那张已经伤痕累累的脸。 曾经美丽的、清冷的、像是神像头顶的明月一般遥远的容颜,渐渐被揉碎在他的指根。 “叫啊!”他发出癫狂的笑声,“夫人,叫我啊!” 回应他的,只有厉霜的身体被肆意抽插的水声,和那几乎听不到的压抑的呻吟。 厉霜反而已睁开了眼睛,每一次玉一把手落下在他脸上时,他都看着那只手。 那只手之上是玉一已近扭曲的脸,再往上则是巨大的、仿佛高入天际的神像。 美丽圣洁的神女,丑陋脏污的魔神,共同注视着这热闹的喜事、漫长的性事。 厉霜没有看向神女,他在看着魔神。世人都说神像之上,燧夏正因魔鼎现世而显露狰狞的笑容,他却觉得并非如此,只是魔神面孔狰狞,而世人总是错把哀容当做笑容。这人世间如此美丽,魔神在湮灭之前,曾看到了全部的、一切的、深入魂灵的美丽,唯独残忍的是——这一切就是和他毫无关系。 仿佛看不到尽头的jianyin与虐打一遍遍地、机械地重复,厉霜仿佛柔顺地承受了一切。他要让身体牢牢地记住这一切,让每一寸被蹂躏、被挞伐的肌肤和xue腔,都深深地、永远地记住这种痛……记住是什么,将这前所未有的痛带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