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期美人被老攻抛弃,神像之下遭老攻臣下公开凌N
地贴在厉霜怀孕的肚子中央。 “真碍事呢。”他轻声说,“拿掉它会比较好吧,夫人?” 火焰的光芒跟着夜风,在神像的容颜上一闪而过。厉霜打了个战栗:“不……”凝不起力气的双手勉强地合起在腹部,形如一个保护的姿势。然而如此一来,再没有别的可以阻止玉一进犯的姿势。 一身红袍的玉一,解开了喜服繁琐的腰带。窸窸窣窣的声响里,红色的茧被人强行打开,未能等到振翅的那一只雪白的飞蛾,就这样委顿在寂冷的夜里。 玉一握住厉霜的脚踝,将那消瘦的仿佛会被轻易折断的足交叠在自己的背后。那双腿之间,已经数月没有得到滋润和浇灌的saoxue隐隐绽开一线,淡粉的、干净的、朦胧间流露出一丝怀着孕的腥涩味道的屄xue,与苍白得几乎能些许透出肌肤之下苍青淡紫的双腿相互映衬着,不能言动的厉霜躺在朱红的喜服之中,越发像一枚白玉雕刻。 玉一抓着厉霜的胸部迫近了,几乎半骑在他消瘦的身体上,想到这是徐雾苟合的姘头,也是自己马上就要强迫到手的妻子,更是未来君临天下的象征,双手所按揉掌握着的洁白如雪瓷的rufang,就不再单纯是一对柔软的、饱满的、可以流出乳汁来的奶子,而是更芬芳、更香甜的什么。他毫不犹豫地把半硬的roubang向厉霜的奶子中间挤压了进去。吹弹可破的柔嫩肌肤与坚挺的roubang上粗糙的皮rou互相摩擦,玉一感到自己那东西几乎要融化在这一对儿晶莹的、不堪一点儿热度的雪堆里。 厉霜半合着眼眸,清瘦的臂被男人牢牢摁着,随着男人的前后抽插,不时地一下一下地摇晃。神像之下,苗疆的遗裔代替了曾经旋教的信徒,仰头看着他们的新主人像使用一件漂亮的容具一样,使用着前世子的情人、高贵的大历皇子殿下的身体。那对能工巧匠也未必能打造出的近乎透明的、圆润的奶子,被粗大凶狠的roubang霸蛮地横亘在中间,不得已被挤压向两侧。站位巧妙些的族人,甚至能清清楚楚地看见皎白的乳顶,那饱满的、肿胀的、鲜艳嫩红的红荔。它就像被底下蓬勃的白荔嫩rou给生生地顶开了,又被人徒手揉碎,只留下一片薄薄的,红艳的细壳,楚楚可怜地保护着娇嫩的荔rou。 玉一在这对至高之人的峰峦缠绕之下,不片刻便炽热硬挺得不堪忍受。而厉霜等待交合的蜜处却几乎仍旧是干涩的,玉一低下头来,眯起双眼细细地看了那被少主cao入过的xue两眼,又以手指细细地、缓缓地抚过淡粉的、因寒冷而微微蜷缩起来的花唇。 “明明被那么多人玩过,看起来还是这么干净……他也对你这怎么也cao不烂的sao屄很满意吧?”玉一不知是发问,还是在自言自语,“不知道cao进去是什么感觉……”他笑起来,“试一试便知道了。” 接着他便将双掌按在厉霜凹陷的腰窝上,刚刚硬起来的roubang对着嫩红淡粉的xue心,慢慢地捣开插将进去。厉霜不自觉地抱住双臂,整个被玉一插进来的过程里,他细瘦的手指一点、一点地抓住臂膀,深深地按入肌肤里。 玉一喘息两声,硕大的jiba被厉霜里头嫩滑紧涩的屄rou牢牢吸住,进得无比缓慢,时时都像要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