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dirty talk/紧身裤袜撕裆/对镜X/站立一字马
剩下呜呜啊啊的粘稠喘息,叫阿修罗爱不释手。可此刻,阿修罗佯作不知,疑惑地“嗯”了一声,稍一松手,手指并成碗状,不轻不重地往rou豆子上方叩了两下。算不上扇击,但配合双腿打直、摆成站立一字马的姿态,羞耻感包裹住帝释天。不待他出言阻止,手指又一次袭向脆弱的蕊豆,提着芽尖拧动出一小截弧线,在帝释天达到极限前适时松手,布料弹回,下端湿漉漉地裹着rouxue,勒出一团严丝合缝的骆驼趾,前头却被硬挺的玉茎顶出了小帐篷。两性特征在帝释天身上完美地融合,四壁的镜面活像是专为全方位展示这具身躯的美丽而生。阿修罗看得血脉贲张,当机放弃继续为难蕊豆,改用双手揪住裆缝边缘,裂帛声响起,质量不差的舞服愣是没抵御住阿修罗的一下撕扯,从正当中漏出一片春色。 不单是薄薄的练功服,连下头的棉质内裤也在顷刻之间变成了一堆破破烂烂的碎布条子。rou豆子没能领教此等威力,也颤巍巍地哆嗦了一下,企图缩回软皮的保护下,又被阿修罗捉了去,亲昵地揉搓了好几下。粉嫩的yinchun则在掌底的按压下充血红肿,豁着口悬漏在破败的内裤外,色情至极。 帝释天身形微晃,他是彻底不敢看镜中自己的神情了。乱发遮掩下碧眸里满含的情欲,则叫阿修罗独赏了去。把裂口扩大了一周,阿修罗压着两瓣花唇分分合合,直到唇rou间暴涨的yin水能黏连成丝,他才放心嘱托帝释天:“把xue眼张好了,我要cao你了。” “我这个姿势——”话语未尽,嫩xue接下了一记贯穿花道的撞击。帝释天梗着一口气,漂亮的肩胛骨如蝴蝶振翅般密密地颤抖着。扬起固定抬起右腿的手臂瑟缩了一瞬,旋即回到原位。站立一字马的刁钻姿势下,阿修罗的第一下顶弄就进得极深,更因为他比帝释天高出一大截,哪怕岔开双腿低了低,要cao得完全,也得帝释天掂着脚尖迎合。摇摇欲坠的紧张感让帝释天更依赖于xue花里坚实的硬物,重重叠叠的红rou努力吮吸着熟悉的roubang,吃得津津有味。 那未尽的话,也就湮没在啪啪的rou体撞击声中。rou根大开大合地cao进花唇,yin水飞溅,把两人交合处冲刷得一片水亮。一旁的镜子也有幸蒙了一场香甜春雨,上头有帝释天呵气时凝出的薄薄水雾,低处则是小小的晶莹水珠,混杂着玉茎甩打出来的乳白色黏液,倒是不大醒目。但是,它们干涸后,形状恐怕和普通擦拭留下的水痕不尽相同吧?被眼尖的人瞧见,会不会好奇……镜面的冰冷让帝释天些微清醒,他意识到这里并非谁的私人领地,虽然不比地铁、洗手间随时有人经过,但舞室更加开阔,甚至每一丁点声响都漾着令人羞耻心激增的回音…… 套在男根上的软烂花xue使劲收缩了一下,绷直到泛白的大腿根一阵痉挛,帝释天顶着被阿修罗调笑“太馋嘴”的可能,脱口而出一句催促:“阿修罗,你、你弄快些。” 专业舞者维持站立一字马的姿态,至多也不过一两分钟。何况帝释天正经历着一场疾风骤雨般的cao干。早在手指亵玩唇xue时,标准的动作就渐渐走样。但还是太考验身体的柔韧性,阿修罗以为帝释天到了极限,他固然渴望着那处温暖湿热的巢xue,也绝不想弄伤帝释天分毫,干脆利索地一撤腰,刚才还驰骋征战的roubang不加眷恋地抽离,留下一眼幽邃诱人的小洞,无措地翕张着,实在捉不到能给予它无上欢愉的roubang,只好委屈巴巴地飙出一团yin液,砸落在木质地板上,声音突兀。 平素吸引帝释天的“阿修罗温柔的一面”,此时前所未有的折磨人,简直要把他逼疯!xue里的痒意侵蚀着他的神智,他只想要贯穿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