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dirty talk/紧身裤袜撕裆/对镜X/站立一字马
的个人魅力减分。相反,能增进对阿修罗内在的了解,帝释天很是雀跃。 心绪反映到肢体语言上,舞姿中闲适悠哉的一面淡化。帝释天看似跳得毫无章法,却巧妙地将不同的姿态融为一体、浑然天成。这合该是一支没有配乐的舞,心跳声是唯一能在步点声中脱颖而出的响动。一颗悸动的心迫切地寻找它的同类。一个旋身之后,帝释天绷紧脚背,张开双臂,流畅的身体曲线尽显无遗。他像是只觅巢的鸟儿,轻盈地、熟稔地、义无反顾地撞入阿修罗的怀抱。 粗重的喘息声成了乐章的尾音。 “说什么想跳舞,没几下就往人怀里钻。发汗都泛着香味……分明是犯了馋劲儿,找由头勾搭人,”阿修罗一条手臂垫着帝释天的后腰,撑着他只用足尖着力,如一枝摇摇欲坠的花枝般斜倚过来,“帝释天,最后的机会,你要让情欲沾染上这支舞吗?” “情欲合该要低于其他感情一等?”帝释天反问他,“它会玷污这支舞?” “你我之间,不会。”阿修罗回答得斩钉截铁,他环着帝释天转了小半个圈。阿修罗不懂什么舞蹈,他当然不是想和帝释天来一段浪漫的即兴华尔兹。舞者双手握住扶杆,面对着舞室的镜面墙,一抬眸,映入眼帘的就是两具暧昧贴合的躯体。阿修罗身量高,帝释天挡在前头,依旧能看到身后人轮廓利索的脸颊、高挺的鼻梁……撞上那双眸色深沉的赤红瞳孔,帝释天心中打了个突。他无处可去,想稍侧侧身,后头坚实的胸膛立时紧贴上来,把他牢牢堵回去。一只手顺势探向帝释天下身,五指一张,能把腿间蜜花包揽个严实。被捂着xue揉搓,若非手还撑着扶杆,帝释天险些要跪倒下去。自然,他也忽视了赤瞳中种种复杂的情绪。 练功服是紧密贴合身体曲线的款式,一通揉捏下去,五指不断在饱满的馒头xue外缘挤压出凹陷,移开的瞬间xuerou又迅速回弹成圆鼓鼓的可爱形状。把这块弹软的布丁弄得汁水淋淋,阿修罗后知后觉:“你穿舞服,不戴下头那个……” “护身,”帝释天轻声提醒,“我有一个。但给阿修罗跳舞时,没想要注意这么多。” “对你而言,护身不光是为了避免尴尬吧?”阿修罗的手指只停了一瞬,改用更缓慢,却更加深入的方式抚慰xuerou,沿着中央的裤缝一下下往里按压,布料洇开深色水渍,直被翕张开小嘴的嫩xue吸进去一小截,“这么贪吃的xiaoxue,岂不是随随便便摩擦两下,就要抖个不停,抬腿间就被人看个精光——帝释天,你能做这个动作么?” 胡作非为的手指碾过唇xue,罩着帝释天rou嘟嘟的右腿内侧向上抬起。后者原本绷不住劲儿的膝弯,在阿修罗一重接一重的荤话中,竟迸发出多年练舞积累下的本能,重新打直。胸膛纤薄姣美的肌rou在呼吸间起伏,帝释天依从阿修罗施加的助力,右腿一路高举过头顶,舞服也被拉平拉薄,透出底下皮肤诱人的粉红色泽。 情到浓时,两人怎会止步于“隔靴搔痒”。阿修罗说着“看来我得赔你身舞服了”,手指便再度探向练功服裆部,碾动湿淋淋的布料,沿着中央的缝合线来回滑动几轮,终于找准一点,轻轻地揪起——连同唇xue上端翘脑袋的rou豆子一起。 “嗯啊!”帝释天猛地一抖,rou豆子使劲弹动,完全躲闪不开阿修罗的巨掌。它似乎是畏惧被当成衣料的一部分,直接扯烂扯碎,忙不迭发涨发颤,拼命彰显自身的存在感。这么一枚手感极佳的小芽膈着手,阿修罗哪里能忽视它。每次摸摸此处,帝释天就会拢着腿冒水儿,下头嘴浸湿了,上头一张嘴也说不出几句伶牙俐齿的话,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