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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狙击手、破门而入的特攻队、烟雾四起、枪声大作、呼唤支援的声音、救护车的警铃声。

    但看着四具盖着白布的遗T从屋内被抬出、沾满血迹的nV子被人搀扶着走出门时,又像是被慢动作播放一样,很缓慢很缓慢的,似乎连空气都一起凝滞住了。

    「……跟上……」闵泰久好不容易声音沙哑的挤出两个字,指了指救护车的方向,「去确认身分,还有被扶出来的那个nV人也跟着,随时回报动态。」

    手下们分批离去後,只剩他一个人在顶楼。

    倚着墙无力的滑下,尽管经历过许多生Si交关瞬间,他却觉得没有一次b现在更痛苦无助。

    从小一起在育幼院长大,因为b闵贤珠大五岁,他总是挡在meimei前面。不论是外人拳打脚踢的欺凌,或是在学校遇到的不公平待遇,不管挡不挡得住,他总是稳稳地站在meimei之前。一开始只有挨打挨骂的份,但他没有闪躲过,为了保护meimei,同龄孩子在踢足球时,他在道馆咬着牙学拳击和散打。然後就再也没有人可以欺负他们。

    过程很痛很难受,但在这过程中,他学会了唯有变得强大才能保护自己和meimei,也学会不随便相信别人、不随便让谁靠近自己,虽然贤珠总会掉着泪帮他擦药、说自己被讲两句而已没关系。

    贤珠这个傻meimei啊,他早就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只能被单方面霸凌的孩子了,但她依旧会哭着念他怎麽又把自己弄得满身是伤。

    为了赚取生意资金以及拓展人脉,他冒着生命风险y是在海外当了六年佣兵,这段日子也的确提升了他的眼界和实力,使他能够以经营企业的方式掌握东南亚地区军火走私的主要通路,这一行内谁不毕恭毕敬的称他一声闵社长。

    可是那些对贤珠而言都不重要,在她眼中他还是那个什麽事都挡在最前面的哥哥,所以为了想帮他一点忙而同意在客户身边蒐集情报,然後笑着跟他说:「现在就由我来守护哥哥!」

    如果躺在那的是贤珠的话,只能血债血偿了。赔上自己也无所谓,反正在这世上也只剩下河采韵让他挂心了。

    「啊…河采韵…」想到这里闵泰久忍不住把脸埋进掌中发出一声SHeNY1N。

    希望那nV人不是她啊。

    无亲无故的他唯二的软肋就是闵贤珠和河采韵。偏偏这事件看来同时把这两个人都牵扯进来了。

    不论贤珠生Si如何,这事件就是一个设好的局。一来灭口,二来警告他不能轻举妄动。

    但河采韵又是为何?

    先不论那名代表警方进入宅邸谈判的「河采韵」是否就是心心念念的她,依照她出现时的装扮判断,应该是休假中被紧急召回至现场支援的谈判小组人员,可是警方为什麽要选在谈判人员进入屋内时展开攻坚?

    所以这个河采韵和事件无关吗?或她也是被买通的其中之一?

    电话铃声打断了思绪,他望着来电显示,迟迟未能接通。

    「……」听完手下的回报,他试图发出下一个指令,却无语凝噎。

    想点根菸,手却抖得无法点开打火机,忍了又忍最後还是丢下菸、将头埋进手中,发出困兽般的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