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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条子部署的人数还有方位,」看了一会儿後,他越来越没耐X,「那个谁,去把这一带的地图和房子平面图弄来。」

    正对着地图规划突进路线,「大哥,你看…」一旁的手下再次指向警方的指挥车辆,一个穿着谈判小组外套加上黑长K和军靴、绑着俐落马尾的纤细nV子从指挥车出现,大步流星的走进帐棚搭设的临时指挥中心。

    过没多久,她拿着扩音器走进了绑匪及人质所在的宅邸庭院。

    「河采韵…」听着nV子以流利的英语对绑匪说明来意,闵泰久不自觉跟着呢喃了她的名字。

    刚好和她同名呢。

    记得贤珠有提过几次,她出国留学毕业後就回来首尔工作了,好像是在警界担任心理分析相关的职务吧,谁记得那麽细节的东西。

    「哥,你小心点,不要被抓的时候刚好遇上采韵,那多糗啊!」贤珠一脸调侃的这样对他说。

    就是知道她在警界工作,所以更刻意的不和她联络。也对贤珠耳提面命不准提到太多有关自己的事情。

    闵泰久的想法和以前一样没有改变,保持距离才是保护河采韵最好的方法。

    依照河采韵的个X,什麽事都是要在自己能力范围内做到最好,考上首尔大学、顺利毕业出国进修,在她身上都是再自然不过的,彷佛理所当然就该有这样的人生历程。

    他和贤珠都知道,在那背後她付出了多少心力。因此更该在背後守着她。

    相较於河采韵对於目标的坚定努力,闵泰久走了完全不一样的路。

    他也有坚定的目标,那就是不让任何人看不起他们兄妹俩,还有让贤珠尽量过着她想过的生活。

    前往目标的路上他可以不择手段,违法g当也无所谓。他和在幸福家庭长大、正直善良的河采韵不一样。

    河采韵和闵贤珠升上大四那年,闵泰久突然告诉她们他要和朋友到东南亚去工作。提早送上祝贺毕业的礼物後,就再也没和河采韵碰过面。他们兄妹俩和河采韵,注定会是不同世界的人。少些羁绊她可以飞得更远。

    贤珠和河采韵则一直维持着自高中以来的好交情,也总是絮絮叨叨的转述她的近况。所以他知道她身边不乏追求者,却似乎也没真的有个伴;尽管家人一直催促,但她顶多赏脸出席相亲饭局,不过没人能和她有进一步认识。

    「采韵很惦记你耶。」偶尔深夜对酌时,贤珠会这样说,「你真的要这麽狠心吗?」

    「小鬼,我是不是很早就说过大人的世界你们不懂?」他总是这样回答,顺便赏贤珠一个爆栗。

    闵泰久想都没想过会在贤珠生命受到威胁的状况下,猝不及防的听到河采韵这个名字。

    还来不及细想到底是不是她,就看到那名nV子脱下外套走进宅邸。

    但在她走进宅邸之後,在四周戒备的手下们就回报警方特攻队似乎准备攻坚。

    「…不会吧…?」闵泰久愣了一下,依照常理判断,谈判人员才刚进入现场和绑匪重启对话,怎麽会马上准备攻坚?

    人质状况不明,甚至还多了一个谈判人员在屋内。这举动太不合常理。

    但接下来就像是在一瞬间发生了所有事情,所有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