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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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密室里的陆之律瞬间石化。

    他刚才为了平复浴室後的心情，不自觉地一边看监控一边哼起了这段魔X的旋律，却忘了麦克风的录音回馈回路还开着！

    侦测到住户产生幻听。陆之律强行镇定，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出一串错误码，让客厅的灯光突然闪烁了两下，系统正在进行数据碎片整理，刚才的声音是y碟读取时的物理共振。

    「共振？共振能共振出我的歪歌旋律？」晓夏冷笑一声，大步走到主控面板前，「你这不是系统崩溃，你是在偷笑吧！你觉得我的歌很好听，所以背着我偷偷练，对不对？」

    这是我听过最荒谬的逻辑错误。陆之律Si撑到底。

    「好啊，不承认是吧？」

    晓夏突然换了一副表情，笑得贼兮兮的。她对着摄像头，开始扭动身T，跳起了更加夸张的「恐龙舞」，嘴里加大了音量唱着：「赛博赛博，闷SaO包，偷听歌，还要装高傲……」

    她一边唱，一边观察着监视器的反应。

    果然，那个圆球摄像头像是有些局促地转动了一下，试图避开晓夏那极具冲击力的舞姿。

    陆之律坐在阁楼里，捂着脸，透过指缝看着萤幕里那个玩得正嗨的疯nV人。他想忍，但真的忍不住。

    一声极其微弱、却又清晰无b的「噗哧」声，从音响里漏了出来。

    晓夏停下了动作，空气凝固了。

    「你笑了！赛博！你刚才笑了对吧！」晓夏惊喜地大叫，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的探险家，「AI是不会噗哧一笑的！说，你主机里是不是藏了一个人？」

    警告，住户妄想症状加重。陆之律连忙关闭语音通道，心跳快得简直要引发火灾警报。

    他看着萤幕里晓夏那张写满惊喜与好奇的笑脸，突然发现，自己竟然一点也不生气被她拆穿，反而有一种……很久没T会过的、与人共享秘密的快感。

    「不管里面是谁，」晓夏对着镜头挥了挥手，笑得很甜，「这首歌的版权费，我明天要加在早餐的培根里喔！」

    看着晓夏蹦蹦跳跳回房的背影，陆之律瘫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的双手。

    「疯了……我一定是疯了。」

    他喃喃自语，随後又忍不住轻轻哼起了那段旋律。

    「赛博赛博，大木头……」

    这栋充满高科技的公寓，似乎在这一夜，多了一种名为「人X」的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