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第五章：系统崩溃还是他在偷笑？

    浴室惊魂後的半小时，叶晓夏整个人蜷缩在客厅的豆袋沙发上，手里捧着那杯「赛博」预热的黑咖啡。虽然咖啡豆的香气一如既往地提神，但她的心思完全不在这里。

    「赛博，你老实交代。」晓夏对着天花板那个圆球摄像头，眯起眼睛，像是在审讯一名嫌疑犯，「刚才在浴室里，那个声音是怎麽回事？那种……听起来像是一天cH0U两包菸，但嗓子又被天使吻过的低音Pa0男声，绝对不是合成出来的吧？」

    密室里的陆之律刚平复心跳，听到「嗓子被天使吻过」这句形容，嘴角忍不住cH0U动了一下。他甚至有点想自豪地清清嗓子，但理智立刻拉住了他。

    叶小姐，你的听觉感测器可能因为洗发JiNg入耳而产生了偏差。他冷静地切换回标准的数位变声模式，让声音听起来像个毫无感情的冷血计算机，刚才那是系统在极端环境下的「类人情绪演算法」，旨在透过高频音量挽救住户的生命。

    「是吗？」晓夏狐疑地歪着头，「可是，那声音听起来很焦急耶，甚至还带着一点点……羞涩？」

    羞涩是人类特有的内分泌失调产物。身为AI，我只有电力不足或缓存溢出。陆之律义正辞严地胡说八道。

    为了转移话题，他C控着客厅的投影机，在墙上投S出几张晓夏今天下午画的草图。

    与其研究我的音sE，不如看看你的作品。这张「恐龙穿内衣」的创意虽然前卫，但在sE彩构成上显得过於混乱。你是在画你自己吗？

    「你才画你自己！那是我的创意原稿！」晓夏被成功转移了怒火，跳起来指着墙上的投影大喊，「那叫反差萌！懂不懂啊你这个只有0和1的脑袋！」

    就在两人争论不休时，晓夏突然安静了下来。

    她发现，墙上的投影片切换时，音响里传来了一阵微弱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那是一段轻快的哼歌声。

    晓夏整个人冻住了。那旋律她太熟悉了，那是她昨天洗澡时，为了排解对赛博的不满，随口编的一首歪歌：「赛博赛博，大木头，没有朋友，Ai管东，Ai管西，最後变成报废机……」

    虽然声音经过了杂讯处理，听起来模模糊糊，但那种轻快中带着一点嘲讽的节奏，绝对没错！

    「赛博……你在哼我的歌？」晓夏的声音在发抖，一半是惊吓，一半是荒谬